党的十八大召开之后不久,2012年12月29日,习近平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时明确提出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2013年3月17日,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中,习近平系统地阐述了中国梦的内涵。在随后的多次重大政治活动中,习近平又从各个方面不断丰富和发展了中国梦的内涵。中国梦成为十八大以来治国理政的重要理念。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在各种涉外场合也频频阐释中国梦。
2013年3月,习近平在当选国家主席之后首访俄罗斯,从此每逢国际之旅即提及中国梦。三年多来,习近平约有70次提到中国梦,主要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场合:(1)2013年3月23日,习近平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发表演讲《顺应时代前进潮流促进世界和平发展》。(2)2013年3月25日,习近平在坦桑尼亚尼雷尔国际会议中心发表演讲《永远做可靠朋友和真诚伙伴》。(3)2013年4月7日,习近平在海南博鳌发表演讲《共同创造亚洲和世界的美好未来》。(4)2013年6月5日,习近平在墨西哥参议院发表演讲《促进共同发展共创美好未来》。(5)2013年6月5日,习近平向2013成都《财富》全球论坛致贺信。(6)2013年7月18日,习近平向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致贺信。(7)2013年9月25日,习近平向第十二届世界华商大会致贺信。(8)2013年10月3日,习近平在印度尼西亚国会发表演讲《携手建设中国—东盟命运共同体》。(9)2013年10月24日,习近平在周边外交工作座谈会上发表讲话。(10)习近平发表2014年新年贺词。(11)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发表演讲。(12)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发表讲话。(13)2014年3月29日,习近平在比利时《晚报》发表署名文章《中欧友谊和合作:让生活越来越好》。(14)2014年3月28日,习近平在德国科尔伯基金会发表演讲。(15)2014年5月12日,习近平会见土库曼斯坦总统别尔德穆哈梅多夫进行会谈。(16)2014年5月15日,习近平在中国国际友好大会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成立60周年纪念活动上发表讲话。(17)2014年5月21日,习近平在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第四次峰会上发表演讲《积极树立亚洲安全观共创安全合作新局面》。(18)2014年6月5日,习近平在中阿合作论坛第六届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演讲《弘扬丝路精神深化中阿合作》。(19)2014年6月6日,习近平在会见第七届世界华侨华人社团联谊大会代表时发表讲话。(20)2014年6月28日,习近平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发表60周年纪念大会上发表演讲《弘扬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建设合作共赢美好世界》。(21)2014年7月4日,习近平在韩国国立首尔大学发表演讲《共创中韩合作未来同襄亚洲振兴繁荣》。(22)2014年7月9日,习近平在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五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联合开幕式上发表致辞《努力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23)2014年7月14日,习近平接受拉美四国媒体联合采访。(24)2014年7月16日,习近平在巴西国会发表演讲《弘扬传统友好共谱合作新篇》。(25)2014年7月17日,习近平在中国—拉美和加勒比国家领导人会晤上发表主旨讲话《努力构建携手共进的命运共同体》。(26)2014年8月16日,习近平欢迎出席青奥会开幕式的国际贵宾时发表祝词。(27)2014年8月21日,习近平在蒙古国《日报》等发表署名文章《策马奔向中蒙关系更好的明天》。(28)2014年8月22日,习近平在蒙古国国家大呼拉尔发表演讲《守望相助,共创中蒙关系发展新时代》。(29)2014年9月9日,习近平会见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时的谈话。(30)2014年9月16日,习近平在斯里兰卡《每日新闻》发表署名文章《做同舟共济的逐梦伙伴》。(31)2014年9月17日,习近平在印度《印度教徒报》和《觉醒日报》同时发表署名文章《携手共创繁荣振兴的亚洲世纪》。(32)2014年9月18日,习近平在印度世界事务委员会发表演讲《携手追寻民族复兴之梦》。(33)2014年11月14日,习近平在澳大利亚《澳金融评论报》发表署名文章《开创中澳关系更加精彩新篇章》。(34)2014年11月17日,习近平在澳大利亚联邦议会发表演讲《携手追寻中澳发展梦想并肩实现地区繁荣稳定》。(35)2014年11月19日,习近平在新西兰《新西兰先驱报》发表署名文章《共同描绘中新关系更加美好的未来》。(36)2014年11月21日,习近平在斐济《斐济时报》和《斐济太阳报》发表署名文章《永远做太平洋岛国人民的真诚朋友》。(37)2014年11月28日,习近平在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发表讲话。(38)2015年1月8日,习近平在中国—拉共体论坛首届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发表讲话《共同谱写中拉全面合作伙伴关系新篇章》。(39)2015年3月28日,习近平在博鳌亚洲论坛2015年年会上发表主旨演讲《迈向命运共同体开创亚洲新未来》。(40)2015年3月29日,习近平在会见博鳌亚洲论坛理事会成员时的谈话。(41)2015年4月7日,习近平出席第十五届中越青年友好会见活动时发表讲话。(42)2015年4月22日,习近平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亚非领导人会议上发表演讲《弘扬万隆精神推进合作共赢》。(43)2015年5月8日,习近平在白俄罗斯《苏维埃白俄罗斯报》发表署名文章《让中白友好合作的乐章激越昂扬》。(44)2015年7月9日,习近平在金砖国家领导人第七次会晤上发表讲话《共建伙伴关系共创美好未来》。(45)2015年8月23日,习近平向第二十二届国际历史科学大会致贺信。(46)2015年9月16日,习近平向“2015·北京人权论坛”致贺信。(47)2015年9月22日,习近平接受了美国《华尔街日报》的书面采访。(48)2015年9月22日,习近平在华盛顿州当地政府和美国友好团体联合欢迎宴会上发表演讲。(49)2015年9月23日,习近平在西雅图出席侨界举行的欢迎招待会时发表讲话。(50)2015年9月26日,习近平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出席并主持由中国和联合国共同举办的南南合作圆桌会时发表讲话。(51)2015年9月26日,习近平在纽约会见孟加拉国总理哈西娜时的谈话。(52)2015年9月28日,习近平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出席第七十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发表讲话《携手构建合作共赢新伙伴同心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53)2015年10月12日,习近平在就全球治理格局和全球治理体制进行的第二十七次集体学习上发表讲话。(54)2015年10月l6日,习近平在2015减贫与发展高层论坛发表主旨演讲《携手消除贫困促进共同发展》。(55)2015年10月21日,习近平在伦敦金融城市政厅发表演讲《共倡开放包容共促和平发展》。(56)2015年10月26日,习近平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九届青年论坛开幕式上发表贺词。(57)2015年11月3日,习近平会见“读懂中国”国际会议外方代表时发表讲话。(58)2015年11月5日,习近平在越南《人民报》发表署名文章《携手开创中越关系的美好明天》。(59)2015年11月30日,习近平在津巴布韦《先驱报》发表署名文章《让中津友谊绽放出更加绚丽的芳华》。(60)2016年1月18日,习近平在沙特《利雅得报》发表署名文章《做共同发展的好伙伴》。(62)2016年3月26日,习近平在捷克《权利报》发表署名文章《奏响中捷关系的时代强音》。(63)2016年4月28日,习近平在亚信第五次外长会议开幕式上发表讲话《凝聚共识促进对话共创亚洲和平与繁荣的美好未来》。(64)2016年4月29日,习近平在就历史上的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进行的第三十一次集体学习上发表讲话。(65)2016年6月21日,习近平在乌兹别克斯坦《人民言论报》和“扎洪”通讯社网站发表署名文章《谱写中乌友好新华章》。(66)2016年10月14日,习近平在孟加拉国《每日星报》和《曙光报》发表署名文章《让中孟合作收获金色果实》。(67)2016年11月1日,习近平会见中国国民党主席洪秀柱时发表讲话。(68)2016年11月11日,习近平向国际博物馆高级别论坛致贺信。(69)2016年11月21日,习近平在秘鲁国会发表演讲《同舟共济、扬帆远航,共创中拉关系美好未来》。(70)2016年12月5日,习近平向“纪念《发展权利宣言》通过30周年国际研讨会”致贺信。
以上这些关于中国梦的国际表达,从场合上看,包括联合国和国际组织的会议,出访各国时的会见和发表的演讲、文章,国内涉外的相关活动;从国家上看,包括美、英、法、德等发达国家,俄、印等金砖国家,非洲、拉美的发展中国家,以及韩国、越南等周边国家;从时间上看,连续多年高频表述。毫无疑问,中国梦是对外工作中经常宣示的一个核心理念。
习近平在涉外讲话中一再强调,中国梦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梦;中国梦既是中国人民追求幸福的梦,也同世界人民的梦想息息相通;中国将在实现中国梦的过程中,同世界各国一道,推动各国人民更好实现自己的梦想;中国人民为实现中国梦的努力,将为世界带来极大的机遇。习近平在国际、地区和双边的各种场合中,具体表达了这些意愿。
在国际层面,习近平将中国梦与世界梦联系起来,强调中国梦对世界的贡献。习近平担任国家主席后第一次出访非洲时就表示:“我们还要同国际社会一道,推动实现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世界梦,为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1]习近平在2014年新年贺词中指出:“宇宙浩瀚,星汉灿烂。70多亿人共同生活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应该守望相助、同舟共济、共同发展。中国人民追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也祝愿各国人民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我真诚希望,世界各国人民在实现各自梦想的过程中相互理解、相互帮助,努力把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建设成为共同的美好家园。”[2] 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这是中华民族始终崇尚的品德和胸怀。“中国一心一意办好自己的事情,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为世界作贡献。随着中国不断发展,中国已经并将继续尽己所能,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3]2014年6月6日,习近平在会见第七届世界华侨华人社团联谊大会代表时表示:“中国梦既是中国人民追求幸福的梦,也同各国人民追求幸福的梦想相通。国家好、民族好,大家才会好。世界好,中国才会好。”[4]2015年9月28日,习近平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出席第七十届联合国大会时指出:“13亿多中国人民正在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中国人民的梦想同各国人民的梦想息息相通。实现中国梦,离不开和平的国际环境和稳定的国际秩序,离不开各国人民的理解、支持、帮助。中国人民圆梦必将给各国创造更多机遇,必将更好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5]2015年10月21日,习近平在访问英国时表示:“中国梦是中国人民追求幸福的梦,也同各国人民的美好梦想息息相通。中国发展必将寓于世界发展潮流之中,也将为世界各国共同发展注入更多活力、带来更多机遇。”[6]
在地区层面,习近平表达了中国梦与各地区尤其是亚非拉人民梦想的息息相通。第一,对于非洲。2013年3月25日,习近平在非洲尼雷尔指出:“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离不开非洲,世界和非洲的繁荣稳定也需要中国。中非虽然远隔重洋,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联结我们的不仅是深厚的传统友谊、密切的利益纽带,还有我们各自的梦想”;“13亿多中国人民正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10亿多非洲人民正致力于实现联合自强、发展振兴的非洲梦。中非人民要加强团结合作、加强相互支持和帮助,努力实现我们各自的梦想”。[1]第二,对于阿拉伯国家。2014年6月5日,习近平在中阿合作论坛第六届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的讲话中谈道:“中华民族和阿拉伯民族创造了灿烂辉煌的文明,近代以来又都在时代变迁中经历过曲折,实现民族复兴始终是我们双方的追求。让我们携起手来,弘扬丝路精神,深化中阿合作,为中国梦和阿拉伯振兴而努力。”[7] 2016年1月19日,习近平在埃及《金字塔报》发表署名文章指出:“现在,中国和阿拉伯国家都处于各自发展的关键阶段。中国人民正在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阿拉伯各国人民也在自主探索变革道路,努力实现民族振兴。共同的发展使命和理想追求,将中阿双方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8]第三,对于拉美。2014年7月16日,习近平在巴西国会的演讲中指出:“团结协作、发展振兴是拉美人民薪火相传的梦想。中国梦和拉美梦息息相通。中拉双方要勇于追梦、共同圆梦。”[9] 2014年7月17日,习近平在中国—拉美和加勒比国家领导人会晤上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在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拉美和加勒比各国人民也在为实现团结协作、发展振兴的拉美梦而努力。共同的梦想和共同的追求,将中拉双方紧紧联系在一起。”[10] 2015年1月8日,习近平在中国—拉共体论坛首届部长级会议开幕式上的致辞中再次重申这一立场。2016年11月23日,习近平在秘鲁国会的演讲中呼吁:“让我们把握时代脉搏、抓住发展机遇,在实现中国梦和拉美梦的道路上精诚合作,推动中拉全面合作伙伴关系实现更高水平发展,铸就携手共进的中拉命运共同体。”[11]第四,对于亚洲。2014年5月21日,习近平在亚洲相互协作与信任措施会议第四次峰会上指出:“中国人民正在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同时愿意支持和帮助亚洲各国人民实现各自的美好梦想,同各方一道努力实现持久和平、共同发展的亚洲梦,为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12] 2015年4月22日,习近平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亚非领导人会议上指出:“中国梦同亚非人民及其他各国人民的美好梦想息息相通,不仅造福中国人民,而且造福各国人民。”[13]第五,对于周边国家。2013年10月24日,习近平在周边外交工作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指出:“要对外介绍好我国的内外方针政策,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把中国梦同周边各国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的愿望、同地区发展前景对接起来,让命运共同体意识在周边国家落地生根。”[14]2014年6月28日,习近平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发表60周年纪念大会上指出:“中国梦同世界各国人民的美好梦想息息相通,中国人民愿意同各国人民在实现各自梦想的过程中相互支持、相互帮助,中国愿意同各国尤其是周边邻国共同发展、共同繁荣。”[15]
在双边层面,习近平强调中国梦与各个国家之间的相融相通。第一,对于印度尼西亚。2013年10月3日,习近平在印度尼西亚国会演讲中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印尼人民也在积极推进经济发展总体规划、谋求民族崛起。为实现我们各自的梦想,双方更需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持、携手合作,更需要两国有识之士参与其中,脚踏实地去耕耘、去努力。”[16]第二,对于法国。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在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奥朗德总统也提出了法国梦。去年奥朗德总统访华时还向我建议,在两国人民实现各自梦想的基础上,努力实现‘中法梦’”;“中国梦是法国的机遇,法国梦也是中国的机遇。我真诚希望,中法两国和两国人民在实现中国梦和法国梦的过程中相互理解、相互帮助,共同实现‘中法梦’”。[3]第三,对于韩国。2014年7月4日,习近平在韩国国立首尔大学的演讲中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为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韩国人民也在致力于开创‘国民幸福时代’、创造‘第二汉江奇迹’的韩国梦。这种发展的交汇为中韩两国加强合作提供了历史性机遇。”[17]第四,对于蒙古国。2014年8月22日,习近平在蒙古国国家大呼拉尔的演讲中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在致力于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同时,蒙古国人民也正致力于国家改革和经济社会发展,可以说蒙古国人民心中也有一个蒙古梦。中国进行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将辐射和带动包括蒙古国在内的周边国家,中蒙双方发展战略完全可以进行有效对接,促进共同发展,实现共同繁荣。”[18]第五,对于斯里兰卡。2014年9月16日,习近平在斯里兰卡报纸发表署名文章指出:“我们要对接发展战略,做同舟共济的逐梦伙伴。‘马欣达愿景’展现了斯里兰卡的强国富民梦,同中国人民追求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息息相通。”[19]第六,乃至于美国,习近平也试图表示同样的愿望。2015年9月22日,习近平在接受美国《华尔街日报》书面采访时表示:“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梦想。有梦想才有希望。上次访美时,我在艾奥瓦州马斯卡廷的老朋友们也向我提起他们的梦想。我深深感到,各国人民包括美国人民都对未来有着共同梦想:世界和平,社会安宁,生活富足。当然,由于历史文化、发展阶段的不同,中国梦、美国梦以及其他国家人民的梦想内涵不尽相同,实现的具体途径和方式也可能不完全一样。条条大路通罗马。各国人民对梦想的追求,不论有什么异同,都是激励他们顽强奋斗的强大动力,也为中美合作和各国合作提供了重要机遇。”[20]第七,对于乌兹别克斯坦。2016年6月21日,习近平在乌兹别克斯坦媒体发表署名文章指出:“中乌是平等互利、安危与共、合作共赢的利益共同体和命运共同体。当前,实现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是中乌两国人民孜孜以求的梦想。在当前国际格局深刻演变、世界经济复苏放缓、各国仍然面临发展重任的背景下,中乌加强全面合作顺应历史潮流,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根本利益。我们希望中乌共同发展繁荣之路越走越宽、越走越顺。”[21]
习近平的涉外讲话具体阐释了中国梦的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特性。
政治和平是重中之重。习近平从历史和现实的角度阐释了和平的重要性。近代中国经历了100多年战乱频发的惨痛历史,中国人民绝不希望这样的悲剧重演。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外部环境。中国只有走和平发展道路,才能实现自己的发展目标。中国珍视和平、珍爱和平、维护和平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习近平在一些重要国家和重要场合一再将中国梦与和平联系起来。在俄罗斯,2013年3月23日,党的十八大后习近平任后首访俄罗斯,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发表演讲时即表示:“中华民族历来爱好和平。近代以来,中国人民蒙受了外国侵略和内部战乱的百年苦难,深知和平的宝贵,最需要在和平环境中进行国家建设,以不断改善人民生活。中国将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致力于促进开放的发展、合作的发展、共赢的发展,同时呼吁各国共同走和平发展道路。中国始终奉行防御性的国防政策,不搞军备竞赛,不对任何国家构成军事威胁。中国发展壮大,带给世界的是更多机遇而不是什么威胁。”[22]在法国,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中法建交50周年纪念大会上表示:“中国梦是追求和平的梦。中国梦需要和平,只有和平才能实现梦想。天下太平、共享大同是中华民族绵延数千年的理想。历经苦难,中国人民珍惜和平,希望同世界各国一道共谋和平、共护和平、共享和平。历史将证明,实现中国梦给世界带来的是机遇不是威胁,是和平不是动荡,是进步不是倒退。拿破仑说过,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当这头睡狮醒来时,世界都会为之发抖。中国这头狮子已经醒了,但这是一只和平的、可亲的、文明的狮子。”[3]在美国,2014年9月9日,习近平在会见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时指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就像建造一座大厦,首先要夯实战略互信基础。中国人民正在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使13亿中国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是我们的所思所想。我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外部环境,中国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中美要加强对话,增进了解,尊重和照顾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妥处分歧、减少摩擦。”[23]2014年7月9日,习近平在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五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联合开幕式上指出:“中美两国如何判断彼此战略意图,将直接影响双方采取什么样的政策、发展什么样的关系。不能在这个根本问题上犯错误,否则就会一错皆错。中国提出了‘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正在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外部环境。”[24]对周边国家,习近平多次表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必须有一个良好周边环境。人可以择邻而居,但国家是搬不走的,和睦邻邦、亲仁善邻是中国的传统。“家门口太平,我们才能安心、踏实办好自己的事情。”[18]中国将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定奉行“亲、诚、惠、容”的周边外交理念,坚定致力于同本地区以及世界各国发展友好关系。
经济合作是最实际的利益支点。习近平阐释了中国与世界发展的共赢关系:“中国发展离不开世界,世界发展也需要中国。我们将始终不渝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致力于自身发展,也强调对世界的责任和贡献,造福中国人民,也造福各国人民。”[9] 2015年10月21日,习近平在伦敦金融城市长晚宴上的演讲中具体列举各种利好:“当前,中国经济增长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仍接近30%。我们正在加快推进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发展资本市场,提高开放型经济水平,中国的进口和出口、引进外资和对外投资将更加均衡。预计未来5年中国将进口超过10万亿美元的商品,对外投资规模将超过5000亿美元,还将有超过5亿人次出境参观访问、旅游购物。这对世界经济发展无疑是重大利好。”[6]
习近平突出强调了中国与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合作关系:“中国是发展中国家一员,中国的发展机遇将同发展中国家共享。中方将把自身发展和发展中国家共同发展紧密联系起来,把中国梦和发展中国家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的梦想紧密联系起来,携手走出一条共同发展的康庄大道。”[25]中国的“一带一路”战略旨在促进这种合作。2016年4月29日,习近平就历史上的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进行第三十一次集体学习时指出,“一带一路”倡议,唤起了沿线国家的历史记忆。古代丝绸之路是一条贸易之路,更是一条友谊之路。在中华民族同其他民族的友好交往中,逐步形成了以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为特征的丝绸之路精神。“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提出‘一带一路’倡议,就是要继承和发扬丝绸之路精神,把我国发展同沿线国家发展结合起来,把中国梦同沿线各国人民的梦想结合起来,赋予古代丝绸之路以全新的时代内涵。”[26]
习近平具体论述了与有关方面的双边经济关系,这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国家和地区。对于欧盟,习近平指出:“今天,中国和欧洲都处在各自发展的关键阶段。……13亿中国人民正在全力以赴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欧洲也正在改革发展的道路上奋力前行。……去年11月,双方发表了《中欧合作2020战略规划》。中国愿意同欧洲一道,一张蓝图干到底,以落实《规划》为主线,全面加强贸易、投资、金融、高技术、新能源、新型城镇化等领域交流合作,让中欧友谊和合作为各自发展提供更强助力,也为双方人民带来更多实利。”[27]对于阿拉伯国家,习近平指出,未来10年,对中阿双方都是发展的关键时期。中国作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体部署,着力点之一就是以更完善、更具活力的开放型经济体系,全方位、多层次发展国际合作,扩大同各国各地区的利益汇合、互利共赢。“实现民族振兴的共同使命和挑战,需要我们弘扬丝绸之路精神,为发展增动力,为合作添活力,不断深化全面合作、共同发展的中阿战略合作关系。”[7]对于斯里兰卡,习近平指出,斯里兰卡要建设海事、航空、商业、能源、知识五大中心,同中国提出的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不谋而合。“中斯双方要化心愿为动力,加强海洋、经贸、基础设施建设、防务、旅游等领域交流合作,共同推进海上丝绸之路复兴,造福两国和两国人民。”[19]对于澳大利亚、新西兰以及太平洋岛国,习近平指出,中澳合作内生动力充足,战略意涵突出,现实基础深厚,发展前景广阔;中新两国利益契合点不断增多,如果将各自发展战略有效对接起来,双方加强全方位合作将面临难得机遇,前景十分广阔;“当前,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中国人民正在坚定不移全面深化改革、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脚踏实地推进经济社会发展。岛国人民也在努力振兴民族经济和推进区域合作。双方完全能够将彼此发展战略对接起来,优势互补,互利共赢”[28]。对于白俄罗斯,习近平指出:“当前,中国和白俄罗斯都处在发展的关键阶段。中国致力于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白俄罗斯同样在加快经济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为实现到2030年经济社会发展战略目标而不懈努力。双方应该对接战略构想,打造利益和命运共同体,在共同圆梦的道路上奋力前行。”[29]对于孟加拉国,习近平指出:“当前中国人民正在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出建设‘一带一路’倡议,希望同包括孟方在内广大邻居和朋友共享发展机遇。”[30]中方重视孟方为推动孟中印缅经济走廊建设发挥的建设性作用,将同各方保持密切沟通,推动走廊建设早见成效。对于印度,习近平指出:“中国和印度互为重要邻国,都是发展中大国和新兴市场国家,是世界多极化进程中的两支重要力量,都处在民族复兴的伟大历史进程中。国际上都在说21世纪是亚洲世纪,中印两国的发展是关键。中国龙和印度象和谐共处、和平发展、合作发展,将惠及两国25亿人口,惠及广大发展中国家,将对地区和世界产生深远影响。中国视印度为长久的战略合作伙伴,我们期待同印方一道,建立更加紧密的发展伙伴关系,从双边、地区、全球层面深化两国合作。”[31]
文明相容也是国际融通的重要方面,习近平阐释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与世界文明的交流借鉴。2014年3月27日,习近平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的演讲中指出:“中国人民在实现中国梦的进程中,将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激活其生命力,把跨越时空、超越国度、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让中华文明同世界各国人民创造的丰富多彩的文明一道,为人类提供正确的精神指引和强大的精神动力。”[32]2014年6月6日,习近平在会见第七届世界华侨华人社团联谊大会代表时指出:“中华文明有着5000多年的悠久历史,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发展壮大的强大精神力量。我们的同胞无论生活在哪里,身上都有鲜明的中华文化烙印,中华文化是中华儿女共同的精神基因。希望大家继续弘扬中华文化,不仅自己要从中汲取精神力量,而且要积极推动中外文明交流互鉴,讲述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促进中外民众相互了解和理解,为实现中国梦营造良好环境。”[4] 2014年9月18日,习近平在印度世界事务委员会的演讲中指出:“中印两国人民毗邻而居,古有往来互鉴之情,近有患难与共之交,现有共同复兴之业。圣雄甘地说:‘中国和印度是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的同路人。’莫迪总理对我说,中印两国是‘两个身体,一种精神’。这些话道出了中印两大文明和平向善的共同本质和心灵相通的内在联系。”[33] 2015年8月23日,习近平在致第二十二届国际历史科学大会的贺信中指出:“中国人民正在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需要从历史中汲取智慧,需要博采各国文明之长。欢迎各位专家从对历史的感悟中为我们提供真知灼见。”[34]
习近平主张积极宣示中国理念,并且身体力行。2014年11月28日,习近平在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指出:“我国已经进入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阶段。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在发生深刻变化,我国同国际社会的互联互动也已变得空前紧密,我国对世界的依靠、对国际事务的参与在不断加深,世界对我国的依靠、对我国的影响也在不断加深。我们观察和规划改革发展,必须统筹考虑和综合运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国际国内两种资源、国际国内两类规则”;“要争取世界各国对中国梦的理解和支持,中国梦是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梦,我们追求的是中国人民的福祉,也是各国人民共同的福祉。要提升我国软实力,讲好中国故事,做好对外宣传”。[35]习近平强调,中国梦意味着中华民族为人类和平与发展作出更大贡献的真诚意愿。“我们着眼于新形势新任务,积极推动对外工作理论和实践创新,注重阐述中国梦的世界意义,丰富和平发展战略思想。”[35]也要看到,西方一些势力担心中国梦会扩大中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刻意矮化、曲解、抹黑中国梦,竭尽挑拨离间、混淆视听之能事。对此,我们要高度重视,注重把中国梦同各国各地区人民实现自己的梦想联系起来,在促进互利共赢中引导国际社会全面客观认识中国梦。外界担忧中国是否会表现出民族主义、强势霸道,是完全没必要的。“随着中国不断发展起来,世界上有一些人对中国走向产生疑虑,担心中国发展强大后构成威胁。这要么是一种误解,要么就是一种曲解。”[18]
中国梦的国际宣示引起了积极的回应。2013年8月19日,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表示,中国梦也引起国外积极反响,国际社会进一步关注我国发展的光明前景和巨大机遇,亚洲、非洲、拉美等许多国家领导人都当面对他说,祝愿中国梦想成真。公开见于报端的就有:(1)2013年3月20日,习近平应约同韩国总统朴槿惠通电话。“朴槿惠表示,我高度赞赏习近平主席提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韩国致力于推进国家发展和国民幸福。两国治国理念相通,共同利益广泛。韩方愿同中方加强高层交往和民间交流,不断丰富两国合作内涵,使韩中关系在现有良好基础上取得新的更大发展,造福两国人民。”[36] (2)2013年3月21日,习近平应约同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通电话。“潘基文表示相信,在习近平主席领导下,中国人民一定能够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37](3)2014年1月13日,习近平同保加利亚总统普列夫内利耶夫举行会谈。“普列夫内利耶夫表示,保方钦佩中国取得的巨大发展成就,相信实现中国梦不仅造福中国人民,也有利于世界。保方将中国视为在亚洲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愿以庆祝两国建交65周年为重要契机,扩大互利合作,将两国关系提升到更高水平。”[38] (4)2014年2月21日,习近平会见以韩中议员外交协议会会长郑梦准为团长的韩国国会代表团。“郑梦准表示,韩中关系处于历史最好时期,韩方深感欣慰,非常珍惜。韩国国会议员愿推动两国各领域合作取得更丰硕成果,推动中国梦、韩国梦早日实现。”[39] (5)2014年2月26日,习近平会见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总理比塞萨尔。“比塞萨尔表示,习近平主席对特多的成功访问令我们深感荣幸,至今难忘。我通过这次访华,更加感受到中国人民对特多人民的友谊以及两国合作的意愿和前景。中国人民正在努力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这与特多人民的美好梦想是相通的。特多愿同中国加强政治、经贸、人文等领域友好合作,实现共同发展。特多愿积极促进拉美和加勒比国家和中国的合作。”[40] (6)2014年4月8日,习近平同以色列总统佩雷斯举行会谈。“佩雷斯表示,以色列钦佩中国爱好和平,中国人民自强不息,沿着自己选择的发展道路,取得了不起的成就。相信中国梦的实现必将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创造更多机遇。”[41]以方希望加强同中国的友好合作关系。(7)2014年4月15日,习近平会见巴西众议长阿尔维斯。“阿尔维斯赞赏中国取得的发展成就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作出的重要努力,称赞中国梦的提出赢得了世界喝彩。”[42] (8)2014年5月14日,习近平会见巴基斯坦参议院主席布哈里。“布哈里表示,巴中友谊历久弥坚。巴方高度赞赏中国的发展成就,支持中国人民为实现中国梦而奋斗。中方提出建设‘一带一路’重大倡议,为巴基斯坦等沿途国家提供了新的机遇。”[43] (9)2014年5月18日,习近平同吉尔吉斯斯坦总统阿坦巴耶夫举行会谈。“阿坦巴耶夫表示,中国是吉尔吉斯斯坦可靠的邻居和伙伴。两国山水相连、利益攸关,吉中关系不存在任何悬而未决的问题。吉方感谢中方提供的无私援助,祝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早日实现,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问题上坚定支持中方。”[44] (10)2014年5月20日,习近平会见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卡里莫夫表示,乌兹别克斯坦钦佩中国的战略远见,赞赏中国坚定走自己选择的道路,支持中国人民为实现中国梦而奋斗,将坚定不移奉行对华友好政策,做中国坚定的合作伙伴。乌方愿积极参与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促进经贸往来和互联互通,把乌兹别克斯坦的发展同中国的繁荣更紧密联系在一起。”[45] (11)2014年7月19日,习近平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会见阿根廷副总统兼参议长布杜和众议长多明格斯。“布杜和多明格斯表示,阿根廷支持中国梦,中国的发展有利于世界多极化。阿中携手合作,有利于实现共同发展,有利于加强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团结合作,有利于推动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46] (12)2014年7月24日,习近平在葡萄牙特塞拉岛会见葡萄牙总统代表、副总理波塔斯。“波塔斯表示,葡方赞赏中国梦,相信中国将为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葡萄牙愿意发展同中国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加强政治对话,扩大经贸、投资、海洋、旅游等领域合作。”[47] (13)2014年8月17日,习近平会见黑山总统武亚诺维奇。“武亚诺维奇表示,黑山人民高度赞赏中国在国际上奉行相互尊重、平等相待的原则,相信中国发展必将为世界和平与繁荣作出更大贡献,祝愿中国梦早日实现。中国是黑山重要合作伙伴。黑方希望加强两国高层及各部门交往,推动经贸、医疗卫生、文化、教育等各领域合作,欢迎中国企业参与黑方电力、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黑方愿积极推动中东欧—中国关系发展。”[48](14)2014年12月9日,习近平同爱尔兰总统希金斯举行会谈。“希金斯表示,爱中有着相似的历史遭遇,双方在许多重大问题上有相同或相近看法,两国人民是好朋友。爱方欣赏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钦佩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成就。习近平主席提出的中国梦对增进世界各国相互信任与合作、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非常重要。爱方愿意同中方携手应对全球性挑战,共同推动实现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49](15)2014年12月23日,习近平会见泰国总理巴育。“巴育表示,泰方高度赞赏中国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发挥的重要作用,衷心祝愿中国人民早日实现伟大的中国梦。泰国正致力于改革和发展,希望借鉴中国的成功经验,发展更为紧密的泰中关系。泰方愿意积极参与中方关于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倡议,深化铁路、通信、旅游等领域合作,促进区域互联互通,朝着建立亚太自由贸易区的目标迈进。”[50](16)2015年1月19日,《习近平关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论述摘编》保加利亚文版出版发行仪式在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举行。保加利亚总统普列夫内利耶夫发表致辞说,《习近平关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论述摘编》一书“以更加新颖的视角反映当前中国社会现状、中国的社会发展目标及梦想”,“为中国的发展实践指明方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是中国人民追求的目标,也是使中国成为维护世界和平发展重要力量的伟大梦想。保加利亚梦和中国梦都与国家和世界和平繁荣息息相关,保加利亚人愿同中国朋友一起追寻梦想。”[51] (17)2015年10月22日,习近平在伦敦集体会见英国前首相布朗等英国友人。英国前首相布朗、四十八家集团俱乐部主席佩里、英国出口商协会主席尼达姆勋爵、前副首相赫塞尔廷勋爵等先后发言。“他们祝贺习近平主席访英成功,表示对此访期间英中达成多项共识和合作协议感到高兴。过去30多年,中国成功使数亿人摆脱贫困,现在正在朝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前进。中国从以前的外资引进国成为今天重要的对外投资国,反映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巨大进步。中国注定要在国际社会发挥重要作用。”[52] (18)2016年5月3日,习近平同老挝人民革命党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本扬举行会谈。“本扬对中国人民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中共中央领导下,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取得巨大成就表示钦佩,相信中国必将顺利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并为本地区和世界和平发展作出贡献。”[53] (19)2016年10月13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柬埔寨王国联合声明》中,“柬方衷心祝愿中国人民胜利实现‘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把中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54]。(20)2017年1月18日,习近平在洛桑会见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巴赫。巴赫表示,“国际奥委会同国际社会一样,高度关注中国改革发展事业,相信中国在政治、经济、文化、体育等各领域将取得更大发展。国际社会期待着2022年北京冬奥会,国际奥委会愿继续同北京冬奥会组委会共同努力,扎实推进筹备工作,确保举办一届精彩的北京冬奥会,并助力中国人民实现中国梦”[55]。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思想精髓研究”(项目批准号:14ZDA001)的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