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
The Socialism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d the World History Process in the 21st Century
编委: 王贵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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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文新.
Wu Wenxin.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意味着近代以来久经磨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迎来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意味着科学社会主义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焕发出强大生机活力,在世界上高高举起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意味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不断发展,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给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选择,为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1]10这不仅揭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于中华民族的根本意义,也初步阐述了它的世界历史意义;从理论内蕴上看,也符合马克思世界历史理论的内在逻辑。根据这一理论,中国近现代社会历史上发生的一切都无不与资本主义世界化的历史进程密切相关。只有在这一视野和方法论框架中才能获得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历史选择之必然性的正确把握,而且也只有依此历史观和方法论才能深刻理解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世界历史基础,进而获得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及其世界历史意义的合理理解。据此,我们的结论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智慧化解各种风险,成功应对各种挑战,并抓住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有助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历史机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必将对21世纪的世界历史进程起到积极、进步的推动乃至引领性作用。
一、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与世界历史进程
众所周知,马克思考察任何问题都有着宽阔的、纵深的世界历史视野,他关于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科学理论毫无疑问是对这种世界历史视野的最佳运用和证明。马克思一生为之献身的事业实质上就是具有世界历史及全人类之普遍性的共产主义事业。在马克思的社会形态理论中,社会主义是基于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新的社会形态,在大的历史范畴上从属于共产主义社会形态——目前历史规律所能预示出来的最为高级和先进的社会形态。在那里,不仅物质生产力高度发达,集体财富充分涌流,通过按需分配使每个人都过上不再为日常生计而劳累的生活,而且人与自然、人与人(社会)、人与自身的关系都处于和谐状态。由于强制性的旧式分工被自觉自愿的联合劳动所代替,因此每个人都得到了自由全面的发展。那是一个“人皆可以为尧舜”的人类时代,是一种真善美统一于每个人的社会状态,是一个人人都能获得健康、德性、智慧因而也自然获得成功和幸福的“人间天堂”“现世乐园”。实际上,自马克思诞生的200年来,随着科技—生产及经济全球化的深度发展,人类社会愈益显现出朝向世界历史性的共产主义目标演变发展的趋势,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愈益得到历史的验证和丰富。
1.资本主义的全球化决定了共产主义未来发展的世界历史性
全球化愈益强劲的发展态势,更加确证了马克思关于共产主义的观点。这一观点是建立在对资本主义批判的基础之上的。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论述道:“生产力的这种发展(随着这种发展,人们的世界历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同时已经是经验的存在了)……只有随着生产力的这种普遍发展,人们的普遍交往才能建立起来;普遍交往,……使每一个民族都依赖于其他民族的变革;最后地域性的个人为世界历史性的、经验上普遍的个人所代替”,如此,共产主义才不是“作为某种地域性的东西而存在”,“交往的力量”才能打破地域性的局限而“成为一种普遍的……力量”,“交往的任何扩大都会消灭地域性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2]166“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共产主义——它的事业——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而个人的世界历史性的存在,也就是与世界历史直接相联系的各个人的存在。”[2]166-167
实际上,这种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世界历史必然性,深深植根于资本主义的世界历史性的形成和发展过程。马克思恩格斯说:“资产阶级,由于开拓了世界市场,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物质的生产是如此,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于是由许多种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学形成了一种世界的文学。”[2]404“资产阶级……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迫使一切民族……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世界。”[2]404“它使未开化和半开化的国家从属于文明的国家,使农民的民族从属于资产阶级的民族,使东方从属于西方。”[2]405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打破了各个民族或国家的天然界限,形成一个统一的世界市场,并按照自己的面貌塑造整个世界,形成“资产阶级民族或国家”和“无产阶级民族或国家”,所有的民族或国家都被纳入了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之中。《共产党宣言》中论述的这种世界历史进程至今仍在加速展开之中,从而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及其基本矛盾在整个世界历史进程中更加普遍和深刻。借用分形学
审视当代世界,基于全球性的科技—经济嵌合体的发展态势,我们可以断言,经济全球化是世界历史性的共产主义得以实现的社会经济条件,高度智能化的全球物联网则是共产主义普遍化的物质技术手段,加上全球化的人际交往,必将成就“各个人的世界历史性的存在”。马克思的论断或预言愈来愈具备物质和技术的现实性了,在这种条件下,在这世界历史发展的大趋势中,任何一个国家或民族的地域性发展都日益融入世界性的发展潮流中了。资本主义的世界性金融和经济危机、生态和社会治理危机等都愈来愈具有全球性的破坏性和威胁性,这也表明,“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独自应对人类面临的各种挑战,也没有哪个国家能够退回到自我封闭的孤岛”[1]58。整个人类、各个民族和国家日益被经济和技术的全球化发展捆绑在一起了,越来越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了!它就像一只颠簸在时时遭受资本主义危机所致滔天巨浪致命威胁的小船,全人类只有同舟共济、戮力同心、携手合作、共赢共享,才能渡过资本主义世界危机的险滩。
2.世界历史进程与共产主义的辩证前景
根据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自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建立开始,世界历史就进入了从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发展阶段,这个阶段可以笼统地称为“共产主义革命”的历史阶段。在此历程中,无论社会主义运动遭遇什么样的挫折,基本的历史趋势并没有发生质的变化,共产主义大方向依然非常清晰。从世界历史的宏观尺度看,这个“共产主义革命”即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历史阶段似乎也可成为一个独立的人类社会形态,钱学森称之为“世界社会形态(制度)”。他认为,“这个概念至少包含四个方面的内涵:(1)世界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之间的一个过渡性社会形态;(2)它是一个跨地区、跨国家的社会形态;(3)这个过渡期多种政治体制、意识形态并存;(4)最终将会完成从经济一体化到政治一体化的进步”[3]。这个“世界社会制度”是一个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等多种社会制度并存竞争并通过经济一体化而趋于全球政治一体化的“世界社会形态”,是世界历史的一个特殊发展阶段,其目标是“世界大同”的共产主义社会。钱学森此观点坚持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共产主义乃世界历史性存在的基本原理,并使资本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世界历史进程理论具体化、精细化。根据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逻辑,或者可以这么说,肩负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之历史使命的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正是在“世界社会形态”这一历史阶段中华民族独特的社会主义社会形态,并且按照钱学森的逻辑,它必将成为人类走向全球政治一体化、通过“世界大同”而走向共产主义的引领者。
历史的辩证法也告诉我们,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从点到面的演变过程,因而这个过程的长期性、复杂性、曲折性就具有客观的必然性。共产主义是世界历史性的、整个人类意义上的存在,它有一个渐进的转化即量变的历史过程。这可能很漫长,或如邓小平所说,大概需要十几代几十代人的努力。[4]而这个由量变到局部质变再到整体质变、由点到面的历史过程,总会有个率先的民族或国家,即“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纵观历史,最早直接具有共产主义实践目标的历史尝试就是巴黎公社,但它仅仅存在了70多天就壮烈地失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共产主义的失败,它留下了宝贵的“巴黎公社的原则或精神”。紧接着就是伟大的十月革命这一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完整的共产主义历史实践,它建立了第一个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政权。虽然苏联的历史实践也失败了,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共产主义的失败,而只是证明一种探索、一种尝试、一种努力、一种模式或道路的挫折,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和丰厚的精神遗产!目前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古巴、越南、朝鲜、老挝等,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探索中历经曲折、几多磨难,但都在通往共产主义的道路上迈开了坚定踏实的步伐,特别是中国的社会主义探索还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如果说人类实现共产主义是万里长征,那么,这些国家乃至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尝试便都是长征起点上迈开第一步的勇士和英雄,即使苏东国家后来失败了、牺牲了,那也都是极为宝贵的、值得珍惜的人类精神遗产,决不可虚无化甚至妖魔化!
显然,共产主义的世界历史性也内在地包含了历经苦难和辉煌的共产主义实践先驱的伟大悲壮的尝试和探索,这些共产主义“先锋国家”的成功或失败,都是世界历史的组成部分,因而也都具有世界历史意义。也就是说,苏东国家社会主义探索的失败,也只有在共产主义之世界历史意义上,在整个人类发展的整体意义上,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或积极的理解,其探索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也只有在这个世界历史范畴内才有最为深刻的意义或价值。毫无疑问,也只有在这样的世界历史视野中才能深刻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及其不可替代的世界历史意义。
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影响下的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
通观世界和中国近现代历史,可以发现,中国的社会主义所具有的中国近现代社会发展的历史必然性,是内在于近代人类世界历史的发展进程的,是这种世界历史巨大影响的结果。实际上,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还承载着在与全世界历史或整个人类社会进步的相互作用之中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与此同时,由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由于它所倡导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而对世界历史产生巨大影响。
根据党的十九大关于我国新的“三步走”的民族复兴战略安排,基于中国将于2020年前后顺利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事实,在面向未来的世界历史视野内观察21世纪,可以发现,伴随着世界资本主义社会制度日益衰弱的历史大趋势,世界可能呈现出这样的历史轨迹:21世纪前30年或2035年左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强势崛起,并在近15亿人口的最大发展中国家,初步建成一个较高水平全面小康的现代化国家;同时其社会主义体系(道路、理论、制度、文化)及其中透显的五千年古老中华文明的智慧,也逐渐成为全世界瞩目的、可能作为全人类最大公
约数的价值体系;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伟大使命的实质性进展,会使中华文明和社会主义制度在全世界更有魅力。随着21世纪中叶中国全面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社会主义体系的内在生命力充分发挥作用,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也得以充分彰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已经初步显示出其巨大的历史进步价值;全世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将从中受益,并可能开始学习借鉴中国的发展经验;中华文明和社会主义价值观很可能开始对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人民产生更大的吸引力,资本主义制度日趋僵化、腐朽和没落的发达国家的人民也逐渐开始严肃反思他们的生产方式和社会制度。到了中华民族“第三个一百年”前后即改革开放100周年,在2078—2080年,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将彻底实现,多数发展中国家会逐渐转向社会主义,部分发达国家有可能出现着力改善其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乃至和平转向社会主义的迹象。到苏东剧变100周年即2091年,或者说到21世纪末,社会主义将成为全世界的主流追求,为实现社会主义而奋斗将成为世界大多数国家最大多数人民的现实追求。
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影响下的21世纪历史进程的这一前瞻性描述,还基于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的这样一种事实及其趋势:全球资本主义经过2008年世界金融危机后已经发生了一个显著的转折,那就是进入了一个国际金融垄断资本主义或金融帝国主义的发展阶段
从根本上说,是人类社会的客观规律决定了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的这一二重性趋势,即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代表的社会主义力量的和平崛起和世界资本主义的整体衰落。由此或可预见,由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强劲发展,面向发展中国家的“一带一路”倡议的实施,特别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国际大倡议的实践,必将彰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世界意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也将因此成为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中最为显著的影响因素,甚至可能成为引领性或主导性因素。或者可以这么说,21世纪,是人类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系和建设成就影响下、引领下、主导下,在“一带一路”倡议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实施过程中,并在其直接推动下,由多元制度共存的“世界社会形态”向全世界社会主义过渡的历史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乃至马克思主义和中华文明的世界历史意义在此过程中逐渐展现出来,真正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普遍价值逐渐形成强大的实践力量并广泛发挥作用。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引领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何以可能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虽然是民族性、地域性极为突出的社会主义,但它是嵌合于世界资本主义体系之中的社会主义,它是在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因而其世界地位和意义也是客观的、必然的。进入新时代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即将从民族的社会主义逐步发展为世界的社会主义,这是一个极可期待、极具价值的世界历史进程,必将推动人类社会朝着共产主义方向迈进,这也是近年来中国共产党向全人类贡献中国方案的世界意义。但是,也正如本文开篇引用党的十九大报告那段话所昭示的,如果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没有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勃勃生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世界历史的进步意义也便难以彰显出来。因此,如果中国共产党能够带领中国人民智慧地化解各种风险,成功地应对各种挑战,并抓住了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系统性的日渐式微所带来的历史机遇,那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21世纪世界历史进程发挥积极、进步乃至引领性的作用,就是大可预期的。
第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全世界或整个人类走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先驱者、探路人。尽管前面已有苏联东欧诸国对社会主义的可贵尝试,但是只有中国以最为举世瞩目的社会主义建设成就坚持至今。正如古代文明有多个,但只有中华文明完整地绵延下来一样,谁坚持到最后,谁就终将成为可歌可泣的先驱者,成为勇猛精进的探路人。其他几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能够保持其社会主义制度并不断发展壮大,必将与中国一起成为先驱者和探路人,更何况越南、老挝、朝鲜等国还与古老的中华文化关系密切。但是,确保中国作为人类共产主义先驱者、探路人的根本前提就是,无论在怎样的国内国际环境下,都必须咬定青山不放松地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道路,不断壮大社会主义经济实力,从而在世界历史进程中能够发挥中流砥柱、旗帜灯塔的作用。
第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在与世界资本主义高度嵌合的体系之中和平地节制或规约资本的勇敢尝试。早在列宁那里,资本主义就已经可以成为发展社会主义的策略性手段了。毛泽东晚年又为现实社会主义建设与资本主义发展之间可能的和平共处、合作竞争打下了一定的外交和国际环境基础。邓小平则大胆地推动社会主义中国向资本主义世界开放,从而实质性地了开启两种制度既斗争又合作的历程。如今中国的社会主义已经与资本主义世界相互嵌合到一起。但由于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化,资本的内在矛盾趋于激化而导致史无前例地持续了十余年的世界金融危机。中国共产党恰在此时向全世界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美好愿景,从而开启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逐渐深度影响全球化的新时代。当然,这也对中国共产党人融入、参与并主导世界治理的智慧和能力提出了严峻的挑战,要不仅不被资本所支配,反而能够引导资本使之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人民服务。同时这也更是一个很好的历史机遇,中国共产党不仅要节制和规约本国的资本,还要能够约束和引导深度参与我国发展的国际垄断资本。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从地域性、民族性转化为广阔泛在的世界性,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目前还将持续一段时间的中美贸易战,便是这种节制与反节制、规约与反规约之矛盾斗争的重要表现。我们应该深入研究这种历史事件,做好谋划。
第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以源自西方而又超越西方文明体系的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而实现的伟大的社会变革。马克思主义尽管源自西方文明,但作为对西方文明的历史性批判和超越,由于适合中国国情、与中国固有文化传统相契合,更重要的是能够现实地满足中国人民对于独立富强和平进步的需求,因而能够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指导思想和价值灵魂,并在中国扎根、成长、开花、结果。“马克思主义化中国”
第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以独特民族文化精神和文明智慧整合资本和劳动以及其他社会资源,从事最伟大的社会建设和文明进步事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突出特质,在于源远蕴厚的中华民族的文化精神和文明智慧的巨大作用。中国经济在主动融入全球化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地发展和利用了资本的力量,因而资本和劳动的矛盾不仅是我们今后必须面对的重要矛盾,而且也是我们要引领全球化所必须解决的主要矛盾之一。在有效地成就资本之历史使命的同时,如何更好地维护最广大劳动者的利益,便是一个重大的挑战。同时,可见的未来也将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中国共产党将在规约和引导中国和世界资本的巨大挑战中,充分发挥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立场、价值理想和制度建构的历史功能,发挥中华文化的和谐和平合作共荣的和合精神和民胞物与、协和万邦的天下智慧,充分调动和整合资本和劳动的力量,调动和整合人类世界的一切积极因素来从事最伟大的社会建设,推动最美好的社会进步。为此,我们不能机械照搬古圣先贤的教条,而必须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必须使复兴新生的中华文明更具有价值普遍性和有效的解题能力。
第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直接为第三世界国家走向富裕幸福提供经验,并切实地造福世界最大多数贫困人口。中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大国,是发展中国家的一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的百余年时间里,中华民族历经资本主义列强的侵略、掠夺、压迫、蹂躏,我们和其他发展中国家曾经有着相同的遭遇、共同的命运。新中国建立后,我们走上了一条独立自主、奋发图强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由此改变了被人奴役、为人指使、受人摆布、做人附庸的命运,并一步步走向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显然,中国的经验是值得具有相同命运的民族和国家借鉴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和平仁爱精神也能够在发展中国家人民走向富裕幸福的道路上起到积极的帮助和推动作用。中国倡议的“一带一路”、中非合作、中阿合作等,特别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倡议,都将首先助推最广大发展中国家凝心聚力、团结奋进、摆脱贫弱、走向富强,并以此扭转资本主义列强霸凌世界的国际格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永远站在全世界被压迫被剥削的阶级、民族和国家一边,永远是弱小贫困者可以信赖的朋友,永远支持世界上大多数贫困人口争取富裕幸福的进步事业。
第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五位一体”的全方位建设框架和成就不仅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真理,而且也更加清晰地展示了人类共产主义的发展前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一种全方位的社会变革和新社会建设的伟大而艰辛的探索,它在单薄的现代化生产力基础上、羸弱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条件下超越资本主义,使中国从一个四分五裂、备受蹂躏、贫病弱小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成长为一个团结统一、自主发展的世界历史性的社会主义文明大国,这是最具有典型性意义的。这不仅是对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实践验证,也是对这些规律及适用条件的自觉运用和进一步创新探索。面对21世纪的人类历史进程,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被国际金融垄断资本全球化捆绑而成的虚幻的“命运共同体”,将被资本主义从全球性的生态危机、核危机、精神道德危机、金融—经济危机、社会治理危机等不同方面,推向自相残杀、集体毁灭的境地,避免这一悲观前景的最佳选择,除了人类集体理性地转向社会主义,还没有发现另外的拯救之路。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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