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统筹考虑国内国际两个大局，积极践行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展现中国智慧、中国风格和中国气派，并顺势提出了“一带一路”倡议，用实际行动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文中指出：“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与人们的物质交往，与现实生活的语言交织在一起的。人们的想象、思维、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行动的直接产物。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法律、道德、宗教、形而上学等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1]72这体现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的辩证关系，亦体现了精神生产的实践属性和民族特性。对于国家而言，统治本身以及外交政策的制定是在一定的文化背景中发生的，会体现其文化传统、政治思维定式和惯性，直接影响具体行动的实施。[2]中国具有五千年的文明历史，自古以来有怀柔远人、和谐万邦的思想，在区域化和全球化的趋势下，顺势提出建设“一带一路”的倡议，彰显了我们的文化自信，即汲取本民族文化的精髓，在外交话语上将本土性和国际性相结合；还推动了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同时体现了我们的世界担当，即以“一带一路”为引擎之一，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动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彰显了国际外交中的中国智慧和大国担当。大道致远，海纳百川。“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五年以来，沿线国家合作取得了丰硕成果，其中中国—塞尔维亚双边互动密切，成为合作的典范。本文基于对中国驻塞大使馆、塞政府部门和在塞中资企业的实地调研和访谈，探讨和展现“一带一路”合作的成果及其重大意义。
一、“一带一路”倡议与中塞合作
“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具有创造性和历史性。2013年，习近平首次提出“正确义利观”的概念，后来在与非洲国家领导人会晤时对此作了进一步阐述：“在对非关系中，我们秉持真、实、亲、诚的理念和正确义利观，言必信、行必果。”[3]以此为基点，同年9月和10月，习近平分别提出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合作倡议，从历史和情感的角度连接起了古丝绸之路的沿线各国，也从现实和空间上连接起了欧亚大陆和非洲国家。2015年3月2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了《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标志着“一带一路”倡议逐渐具备了理论基础、实现路径和愿景展望。同年底，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这一多边开发银行正式成立，为保障区域内经济社会发展、应对金融危机提供了资金支持，也为亚太地区乃至全球经济增长提供了崭新动力。一系列的举措，都为开展区域合作铺平了道路。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又称“16＋1”领导人会晤)自2012年起每年一届，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不断推进，中国与中东欧16国之间的务实合作加速发展，有力推动了沿线国家基础设施建设与产业发展，为当地民众带来了看得见的实惠；而中国企业也得以走出去，融入世界竞争环境和了解欧洲的市场法则。
中塞两国首先具有政治互信，早在2009年塞尔维亚就成为中东欧第一个与中国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国家，“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两国即签署了《关于共同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谅解备忘录》，次年的中国—中东欧“16＋1”第三次领导人峰会也在塞尔维亚圆满举办，取得了丰硕成果。除此之外，中塞在经贸人文等方面的交往也随“一带一路”建设不断深化，成果丰硕。自2006年以来，中国就是塞尔维亚在亚洲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双边贸易额不断攀升，截至2017年，中塞商品贸易总额为18.376亿美元，中国成为塞方第五大贸易伙伴；中方在塞基础设施合同现值约25亿美元，若将正在谈判的条约算入则可能达到60亿美元。[6]中方承建的泽蒙—博尔察大桥是中国在欧洲建造的第一座桥梁，另外匈塞铁路、贝尔格莱德—南亚得里亚海高速公路的多个路段的建设也在有序推进，北京—布拉格—贝尔格莱德航线也已正式通航。在文化方面，两所孔子学院正在蓬勃发展，两国文化交流丰富多彩。2018年7月在保加利亚举办的第七次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进一步明确了会晤成果并共同制定和发表了《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索非亚纲要》，其中有关塞尔维亚的部分包括海陆交通网建设、人文交流和农业合作等领域。在中塞各领域合作日趋密切的大背景下，塞尔维亚2018年上半年度GDP增幅达到4.6%左右，这一增速在整个欧洲中表现亮眼，中塞两国互利共赢、友好往来，成为中国—中东欧国家合作乃至“一带一路”上的典范。
塞尔维亚是巴尔干半岛的重心，是连接亚欧的十字路口，是连接欧盟国家、东南欧及中东国家各大走廊(包括航空、公路、铁路、水路)的重要交通枢纽。塞尔维亚驻华大使米兰·巴切维奇此前表示，塞尔维亚处于连接中国和欧洲最短的线路上，并将继续在未来充当连接中国和欧洲的桥梁。[7]但是，塞尔维亚虽然区位优势明显，却由于20世纪90年代战争破坏、国家缺乏资金和技术，铁路、公路等基础设施近30年一直未能改造升级。2013年，第十六次中国欧盟领导人会晤签署了《中欧合作2020战略规划》，李克强总理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了其核心内容，其中包括自贸区可行性研究，力争到2020年中欧双边年贸易额达到1万亿美元，为达到此目标，加快建设中欧海陆快线是大势所趋。在2015年的博鳌亚洲论坛上，中国发改委、外交部和商务部共同表示，预期“一带一路”的实施将推动沿线国家的发展，从而改变世界的政治和经济格局。[4]32经济要发展，交通须先行。开启“一带一路”的合作后，中塞两国政府和企业间展开了密切合作，着力助推塞尔维亚交通基础设施建设，以带动当地经济发展。
匈塞铁路是中—塞乃至中—中东欧基础设施建设领域最具有代表性的合作项目。匈塞铁路位于欧洲中东部匈牙利和塞尔维亚共和国境内，是连接中欧与希腊、土耳其和中东的传统铁路运输走廊的一部分。线路全长341.722千米，设计时速200千米每小时，其中塞尔维亚段全长184公里。塞方要求其信号系统升级为ETCS－2级列控系统，线上线下设备均需要满足欧盟铁路互联互通技术规范(TSI)的要求。目前，匈塞铁路分贝尔格莱德—旧帕左瓦段(简称贝—旧段)和诺维萨德—苏博蒂察—边境段(简称诺—苏段)分段施工。贝—旧段于2017年11月获得塞尔维亚交通部颁发的建筑许可证，2018年5月31日正式开工。至于诺—苏段，自2017年11月4日起，经历三轮艰苦谈判，于2018年7月7日，也就是第七次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保加利亚索菲亚会晤期间，在李克强总理和中东欧16国领导人的共同见证下，中塞双方正式签署了匈塞铁路塞尔维亚境内诺维萨德—苏博蒂察—边境(克莱比亚)段商务合同。实际上，在整个过程中，中国铁路经历了很多考验和挑战。比如，由于参建企业众多，因此采用了联营体方式统一与塞方对接，以保障谈判效率和国家利益；中国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需要通过欧洲标准核定；塞方(欧洲)技术规范细密，中方需要尽快了解、熟悉和适应多达2万～3万条成文的章程要求，等等。匈塞铁路是中国铁路走出去在欧洲的旗舰项目，是泛欧铁路网10号通道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我国倡导的中欧陆海快线的重要起始段落，对于扩大中匈塞经济合作以及加强中欧互联互通具有重要意义。
中国企业在欧洲承建的首个大桥工程、被称为“中塞友谊桥”的泽蒙—博尔察大桥项目，也生动体现了正确的义利观。在大桥落成前，沟通贝尔格莱德新旧城区的仅有一座二战时期德国人修建的桥梁，早已不能满足塞尔维亚经济复苏和人民生活的需要。但塞尔维亚由于在20世纪90年代受战乱影响，经济还未完全恢复，资金难以落实，因此工程迟迟没有开工。基于两国深厚友谊，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优惠贷款，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项目实施，大桥于2013年建成通车，推动了塞尔维亚国民经济的发展。同时，项目的顺利完成也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提供了契机。长期以来，中国难以承建欧盟的基础设施项目，就是囿于欧盟要求承建方在欧洲范围内有建设经验的限制。在完成泽蒙—博尔察大桥项目后，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突破了向外发展的制约，顺利地拿到了在欧盟国家签署的第一个基础设施项目——克罗地亚佩列沙茨跨海大桥项目，这也是第一个由中国工程承包商实施的欧盟基金项目，打通了欧盟市场，获得了走出去的“金钥匙”。
以基础设施建设为代表，两国的合作对于推动两国直接技术合作、贸易往来、资金融通有促进作用。对塞尔维亚而言，有利于提升区域影响力，强化本国基础设施建设和促进与欧盟的经贸往来。对中国而言，从企业层面来说，是融入世界规则、提升全球化参与水平的重要契机；从国家层面来说，增强了我国影响力，提供了走向世界舞台中央的新机遇。
二、中塞交往折射中国传统义利观的精髓
“命运共同”是流淌在中华民族血液中的精神，“一带一路”也是从历史深处走来、沉淀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义利观精髓、将中国古今思想与现实紧密相连的倡议。在国际政治中，“命运共同”理念和“一带一路”倡议恰恰将中国和世界、中国史和世界史、中华民族和世界人民密切联结，既是中国对美好世界的担当，又是中外共赢共荣的纽带和桥梁。
中国传统道德文化中一直有着协和万邦的思想和强调乐群、人和的集体主义精神，其中，先秦时期讨论尤其鼎盛，直至近代讨论亦未曾断绝的义利之辨，最能够展现中国古代道德和古典经济伦理的内涵。这一传统的义利观对中华民族的内政外交政策影响深远，对其进行历史梳理能够生动展现“命运共同”这一思想的起源，从而对当今“一带一路”倡议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有更深刻的理解，而中塞交往也恰好印证了我们对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髓在吸收基础上的践行。
中塞交往体现了传统义利观中的辩证法思想。在《朱文正公·卷二十四》中有这样一句：“义利之说，乃儒者第一义。”这表明儒家将义利之辨置于讨论的核心，孟子和荀子主张先义后利、以义制利，甚至不惜选择“舍生而取义”(《孟子·告子》)，对于国家的评判标准也是“故义胜利者为治世，利克义者为乱世”(《荀子·大略》)。在中国驻南联盟被炸使馆旧址的纪念碑上，用中塞双语写着：“谨此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塞尔维亚共和国人民最困难的时刻给予的支持和友谊，并谨此缅怀罹难烈士。”这展现了危难之际两国以义为先的情谊。墨子则将义与利等同起来，认为“义，利也”，并推崇“兼相爱、交相利”。各家学说都将义与利看作一个问题的两面，体现了二者的内在张力性，而根据具体情境的区别考虑又体现了二者的联系性。在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的背景下，各家学说交相融汇而为统治者所吸收，也使得义与利二者得以被兼顾，体现了一种价值观多元下的协调统一，以及中国古代文化对于社会经济发展和道德人伦情操的兼顾。当前中塞两国的合作也并非片面追求义利之一，而是兼顾了两国人民的感情和两国的国家利益。针对中塞两国合作引起的质疑，中国驻塞尔维亚大使李满长明确指出，中方在塞尔维亚的投资并非所谓的对外经济援助。前文提及的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两国合作，既有相互扶持，又有相互成全，互利共赢的双边关系正是义与利统一和谐的体现。
中塞交往发扬了传统义利观中的集体主义精神。墨家认为通过利可以伸张义，“行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墨子·非攻》)，要“利人乎，即为；不利人乎，即止”(《墨子·非乐》)。这不仅论证了其义即利的主张，而且将天下纳入了义利的讨论和实现的范围内，正如张岱年先生所说：“墨家把道德原则与天下之利统一起来……墨家认为道德的最高原则就是公利。”[8]墨家强调的利并非个人之利，并非要损人利己，而是将是否利人作为是否仁义的标准，进而推崇一种从更宏观、整体性的角度去思考义利之辨和人伦关系的路径。另外，儒家在义利之辨上重义轻利，但是如孟子所言“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墨子·寡人之于国也》)，也在客观上承认了君主保障民利的必要性；而《礼记》中强调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也体现了让渡个人的利以追求公利、仁义为先的思想，大同社会因而也成为儒家所宣传的人类社会最理想的形态和最高阶段。抛开时代局限和阶级属性而言，不得不说，这种倡导集体主义的，强调协调、和谐、共生、共荣的思想是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中塞合作不仅体现了集体主义精神，而且彰显了超越国界的“命运共同”思想。斯梅代雷沃钢厂始建于1913年，见证了塞尔维亚的兴衰沉浮，是斯梅代雷沃市的支柱，也是塞尔维亚工业和塞尔维亚人的骄傲，但因资金不足、管理不善濒临破产，5000多名职工面临失业的危机。在“一带一路”倡议下，经过前期充分的尽职调查，2016年4月18日，河北钢铁集团同塞尔维亚斯梅戴雷沃钢厂签署收购协议，并计划将其打造成为欧洲最有竞争力的钢铁企业。除进行技术改造与升级、成本控制和废物利用外，如何用好人、聚人心成为重要课题。河北钢铁集团的领导集体来到斯梅代雷沃之后，针对工人奋斗精神不足的问题，一方面采用出勤率与工资、奖金挂钩的方式激励员工，另一方面对贫困家庭走访慰问，将中餐带入员工食堂改善伙食，给予员工人文关怀。一位塞方工人说道：“感谢河钢让我们生活下来，看着祖祖辈辈工作的钢厂能够起死回生，我一定在这里好好工作。”此后，钢厂发展和中塞双方人员的命运紧密相连，全厂上下齐心协力，仅仅两年多的时间，钢厂就扭亏为盈。艰苦奋斗和集体主义精神促进了企业的发展，跨国合作实现了义与利的双赢。
三、新时代以新思维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中国共产党继承了中国传统义利之辨中的积极方面，自建党以来始终维护和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实现了国家独立与民族解放并走向富强。我国外交顺应和平与发展两大主题，历代领导集体在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方面都做出了巨大努力，中国共产党基于理论和实践的积累，逐步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大国外交理念。我国在积极融入世界、提升综合国力的同时，不侵犯他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坚持不结盟运动，在国际社会树立起了负责任大国的形象，也将中国同第三世界乃至整个世界的前途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蕴含“命运共同”的思想特征。“一带一路”倡议汇聚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义利观精髓，继承和发展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外交传统和外交理念，结合当前的内政外交形势，与时俱进、创新发展、独具特色。中塞交往日益紧密，使两国不仅都获得了经济效益，更收获了如塞尔维亚民众所形容的“我们和中国不是朋友，而是兄弟”的情谊，这足以体现正确的义利观促进了国与国、国民与国民间的亲密友好。在新时代新背景下，“一带一路”倡议用新思维推动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建设。
“一带一路”倡议助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具有统筹历史和现实、国际和国内的双重意义。
第一，以“一带一路”倡议为表，以正确义利观为里，统筹了历史和现实两个维度。这样的外交理念源于历史、基于现实，充满问题意识，具有针对性和可行性。
中国古代将义利观视作人伦道德进行讨论，而当今中国共产党将正确的利益观从侧重处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准则上升为国与国之间交往的外交理念，将国家人格化，则更有利于世界理解我国外交理念的内涵，将中国的优良传统延续下来并发扬光大。马克思恩格斯早已预言：“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1]8820世纪中叶前后，随着半殖民地国家的独立和第三次技术革命的推进，世界性的联系不再是个别、偶然的现象，“今天，人类交往的世界性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深入、更广泛，各国相互联系和彼此依存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频繁、更紧密”[9]。从中国思想史和世界发展史的角度来看，这种开放、相互依存、和谐共生的外交观念都是顺应了历史发展潮流的。但是，与此同时，也可以清楚地看到，正确义利观的提出，也是针对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一些国家选择以邻为壑的贸易保护主义和逆全球化抬头的情况而提出的。短期来看，这些做法可能会达到独善其身之效用，但是“一体化的世界就在那儿，谁拒绝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会拒绝他”[10]，因此从长远来看，这些做法其实是一种作茧自缚的选择。“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礼记·中庸》)在危机来临时，我们主张世界各国携手共渡难关，反对又重现了的对近现代世界经济、政治和安全发展造成威胁的冷战思维、零和博弈思维，这些思维没有正确处理义与利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将人类视为共同体加以考量。
“一带一路”倡议蕴含了正确的义利观，同时使得观念得以落实。“一带一路”建设既不是中国在转移过剩产能，也不是经济援助和援建。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正以“一带一路”经济走廊为空间依托，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为金融支撑，倡导国内企业在海外投资中将坚持中国特色与推进本土化相结合，对世界各国倡导开放、包容、均衡、普惠的观念，通过合作促进多边政治互信和经济发展，用理念促行动，用行动推动世界各国的和平与发展。
第二，以“一带一路”倡议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统筹国内和国际两个维度。将中国梦和世界梦紧密相连，为各国外交和发展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具有世界性和引领性。
和平与发展是世界人民的共同希冀，它并不是通过某一国或者某几国的努力就能够达成的，而是需要世界各国站在世界历史的高度审视当今世界的发展趋势和面临的重大问题，凝心聚力共同解决全球性问题和促进人类文明进步。随着中国的飞速发展，世界上个别国家提出了所谓的“中国威胁论”，试图造成中国和其他国家关系的紧张，但是，从理论和实践上，中国都给予这一说法以有力回击。
从理论上，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指出：“我们坚持和平发展道路，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坚持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不断拓展同世界各国的合作，积极参与全球治理，在更多领域、更高层面上实现合作共赢、共同发展，不依附别人、更不掠夺别人，同各国人民一道努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把世界建设得更加美好。”[11]具体而言，则“必须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始终不渝走和平发展道路、奉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坚持正确义利观，树立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新安全观，谋求开放创新、包容互惠的发展前景，促进和而不同、兼收并蓄的文明交流，构筑尊崇自然、绿色发展的生态体系，始终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11]。全球化趋势势不可当，世界各国相互依存、密不可分，中国的发展需要友好、安全的外部环境。中国并无称霸的文化基因，自古以来尚礼尚和；中国从未对他国强加自己的发展模式和价值理念，始终秉持正确的义利观和和而不同的包容情怀；中国探索自己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探索大国外交理念，积累和总结经验，从而为发展中国家实现现代化和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理论的初心证明了中国梦和世界梦相通。
在现实中，中国从改革开放至今40年的飞速发展，不但没有威胁和侵犯他国利益，而且还为世界经济发展和维护世界和平贡献了重要力量。2018年恰逢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5周年。这5年来，“一带一路”倡议得到了众多国家和地区的积极响应，推动了沿线各国经济和社会的发展，各国领导人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俄罗斯总统普京说，这是一个有益、重要且有前景的倡议；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说，“一带一路”倡议具有历史性的意义，将为全球经济创造新的增长点；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说，“一带一路”倡议是一项促进世界稳定的倡议，从精神层面和物质层面将不同的国家、文化和人民连接在一起；希腊总理齐普拉斯说，“一带一路”倡议与很多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发展目标相吻合，将促进欧亚大陆和世界范围内的交流，推动经济合作，强化贸易投资，堪称“具有深远影响的世纪倡议”；塞内加尔总统萨勒说，沿着古丝绸之路发展的“一带一路”将跨越大洋和大陆，连接世界各国人民。[10]正如英国历史学家弗兰科潘在《丝绸之路——一部全新的世界史》一书中回顾的那样，这一条路历经跌宕起伏，而现在亚洲屋脊上的交流网络正在被悄然织就。丝绸之路正在复兴，这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中国和世界利益的一致性。
综上，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是在深刻理解马克思主义世界历史理论，并综合考量人类社会发展的实践状况的基础上提出的。随着正确义利观的不断发扬和深入人心，越来越多的国家将乘着“一带一路”的东风，秉持包容开放、互利共赢的态度，共同为人类的福祉而合作，真正合力推动世界的长治久安、持续发展和共同繁荣，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