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中国共产党百年历史的主题1
The Theme of the Centenary History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is to Realize National Rejuve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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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朝峰,法学博士,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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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 Chaofeng.
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中国共产党一经诞生,就把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确立为自己的初心使命。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国人民进行的一切奋斗、一切牺牲、一切创造,归结起来就是一个主题: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1]这一科学论断有着深刻的历史依据、实践基础和不可逆转性。准确把握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的历史主题对于深刻认识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宗旨、进一步深化中共党史研究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中国共产党因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需要而产生
历史主题不是抽象的存在物,是社会主体力量主观意愿的利益表达,构成历史发展的中心内容。历史主题由历史任务决定,靠社会主体力量担负。唯物史观认为,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历史由人创造,也由人去记录和认识,没有人就没有历史的一切。所以,马克思指出;“历史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它‘不拥有任何惊人的丰富性’,它‘没有进行任何战斗’!”“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2]。而每个人虽然都有着自己活动的动机和目的,并进行着不同的实践,但他们却有着规律性的历史合力,即恩格斯所说的“力的平行四边形”。恩格斯认为:“历史是这样创造的:最终的结果总是从许多单个的意志的相互冲突中产生出来的,而其中每一个意志,又是由于许多特殊的生活条件,才成为它所成为的那样。这样就有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有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由此就产生出一个合力,即历史结果,而这个结果又可以看做一个作为整体的、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3]这个总的合力反映在近现代中国社会就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或者是根本共识、最大公约数,超越了所有的政党、阶级利益。社会主要矛盾随着社会性质的变化而变化,决定全体人民的整体利益和根本共识,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解决社会的主要矛盾就是要通过反帝反封建的斗争以完成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和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的历史任务。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就是要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4]“凝聚了几代中国人的夙愿,体现了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的整体利益,是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共同期盼”[5]。因此,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对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实现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这两大历史任务的高度凝练。
中国共产党是近代中国社会孕育的必然产物,以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属性登上历史舞台,一经诞生,就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也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回顾近代中国历史,中国共产党因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而产生,由完成两大历史任务的社会需要而壮大。
复兴是指衰落之后的再辉煌。中华民族是世界上伟大的民族,“古代中国曾经长期是世界强国”[6],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美国著名历史学家、耶鲁大学教授保罗·肯尼迪(Paul Kennedy)指出:“在中古时期的所有文明中,没有一个国家的文明比中国的更先进和更优越。”[7]而1840年鸦片战争后,由于西方列强的入侵,中国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中华民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劫难。落后挨打的悲惨场景与古代中国辉煌强盛的强烈反差激发了近代中国人强烈的民族意识,实现民族伟大复兴也就成为近代以来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梦想。而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完成两大历史任务,必须要有先进的理论武器和先进的领导力量。于是,先进的中国人开启了向西方资本主义学习,为民族前途和国家命运探索出路的艰难曲折历程,因为“那时的外国只有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进步的,它们成功地建设了资产阶级的现代国家”[8]1470。他们学习了西方资本主义的政治学说、建立了资产阶级政党,试行君主立宪制、总统制、议会制、多党制等,其中以孙中山为代表的资产阶级革命派以“振兴中华”相号召,最终推翻了清政府的反动统治,建立了中华民国,把中国向前推进了一大步。但革命果实却落入袁世凯手中,中国从此进入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时期。学习西方建立的中华民国并没有完成两大历史任务,“国民未有享过些共和幸福”[9]。毛泽东总结这段历史时指出:“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国家的情况一天一天坏,环境迫使人们活不下去。怀疑产生了,增长了,发展了”[8]1470。历史证明,没有科学理论的指导,缺少先进阶级的领导,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可能实现,近代中国迫切需要新思想和新组织来引领救亡运动,凝聚革命力量。
社会新需求从哪里开始,历史新发展便从哪里发生。正当中国人民探寻新的指导思想之际,西方国家间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让先进中国人对“向所羡慕之西洋文明,已不胜其怀疑之意见”[10]。尤其是在帝国主义最薄弱链条爆发的俄国十月革命,给苦苦探索民族复兴出路的中国人带来了新的希望。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人民政权——工农兵代表苏维埃,开创了“俄国历史的新纪元”“世界历史的新纪元”[11],极大鼓舞了像中国这样受压迫的国家和民族。中国先进分子在关注十月革命的过程中,认识到革命的成功必须形成先进的领导力量,苏俄成立了革命的社会党,在此次革命中成功领导工人和贫农发动武装起义。“他们是奉德国社会主义经济学家马客士(Marx)为宗主的;他们的目的,在把现在为社会主义的障碍的国家界限打破,把资本家独占利益的生产制度打破。”[12]。这样,马克思主义作为批判和超越资本主义的学说,以其理论的先进性和在俄国取得成功的事实,进一步引起先进中国人的注意,报刊“介绍马克思学说的人多起来了”。而当时的中国国民党有的消极退隐,有的蜕变为军阀、官僚、政客,竟然“以无力为由拒绝参加”五四爱国运动,这说明革命势力的客观发展已经超过国民党的主观领导力量,国民党已无法担当领导革命的重任,“中国革命需要组织各派力量以反对帝国主义而引导革命的党了”[13]。1921年,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中国工人运动的紧密结合中,中国共产党应运而生。中国共产党一经成立,就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远大的理想目标,义无反顾肩负起带领中国人民英勇奋斗、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明确提出“消除内乱,打倒军阀,建设国内和平”“推翻国际帝国主义的压迫,达到中华民族完全独立” [14]等具体的民族复兴纲领。1925年,毛泽东在《政治周报》发刊词中对中国共产党革命的目的,给出的答案是,“为了使中华民族得到解放,为了实现人民的统治,为了使人民得到经济的幸福”[15]。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共产党在中国的创建,不但使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有了科学的思想武器,而且有了革命的领导力量和主心骨。
二、中国共产党的一切奋斗、牺牲和创造都是为了民族伟大复兴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深刻认识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推翻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实现和维护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国家统一、社会稳定的目标。要想推翻三座大山,改变落后的生产关系,解放被束缚的生产力,必须进行革命斗争。毛泽东指出:“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8]1131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团结带领人民筚路蓝缕、百折不挠,成功找到了一条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革命道路,形成了适合中国国情的科学理论成果——毛泽东思想,经过28年浴血奋战,胜利完成新民主主义革命,成功开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纪元,彻底结束了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历史,彻底结束了旧中国一盘散沙的局面,彻底废除了列强强加给中国的不平等条约和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一切特权,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创造了根本社会条件。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中国共产党深刻认识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建立符合中国实际的先进社会制度,更好地促使国家工业化的建设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毛泽东指出,搞社会主义“为了便于把国家发展起来”“社会主义比私有制度更有利于发展国家的经济、文化,使国家独立” [17]。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人民找到了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改造道路,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确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中华民族有史以来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大功告成,一穷二白、人口众多的东方大国大步迈进社会主义社会,“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奠定了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础”[1],为中国发展富强、中国人民生活富裕奠定了坚实基础。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中国共产党深刻认识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勇于坚持和推进改革开放,始终与时代同频共振,与人民同向同行,为党和人民事业的阔步发展提供不竭的动力保障。邓小平指出:“不开放不改革没有出路,国家现代化建设没有希望。”[18]在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人坚持将马克思主义同中国改革开放的具体实际相结合,坚持加强顶层设计与“摸着石头过河”相结合,团结带领人民奋勇争先,成功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形成了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实现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党的历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伟大转折,确立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坚定不移推进改革开放,战胜来自各方面的风险挑战,开创、坚持、捍卫、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到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历史性转变,实现了从生产力相对落后的状况到经济总量跃居世界第二的历史性突破,实现了人民生活从温饱不足到总体小康、奔向全面小康的历史性跨越,使中国大踏步赶上时代,以富有新的活力的体制和迅猛发展的物质条件极大地增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保障力。
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深刻认识到,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习近平指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全党必须准备付出更为艰巨、更为艰苦的努力。”[19]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新时代中国具体实际结合起来,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团结带领人民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坚持依规治党、形成比较完善的党内法规体系,战胜一系列重大风险挑战,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明确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战略安排,党和国家事业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了更为完善的制度保证、更为坚实的物质基础、更为主动的精神力量。
有梦想就要奋斗,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勇于奋斗是中国共产党人薪火相传的优秀精神品质,不怕牺牲是中国共产党人永不褪色的鲜明政治品格。一部中国共产党的光辉历程史,离不开共产党人谱写的奋斗牺牲史。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共产党与中国人民勠力同心,流血流汗,历经千辛万苦,付出巨大代价,创造出伟大成就。由于国情特殊、国内外环境复杂,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事业异常艰巨,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在复兴之路上付出了极大牺牲。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指出:“我们党尝尽了艰难困苦,轰轰烈烈,英勇奋斗。从古以来,中国没有一个集团,像共产党一样,不惜牺牲一切,牺牲多少人,干这样的大事。”[20]在一百年的非凡奋斗历程中,一代又一代中国共产党人顽强拼搏、不懈奋斗,涌现了一大批视死如归的革命烈士、一大批顽强奋斗的英雄人物、一大批忘我奉献的先进模范。据不完全统计,从1921年至1949年,全国牺牲的有名可查的革命烈士就达370多万人。[21]在脱贫攻坚斗争中,1800多名同志将生命定格在了脱贫攻坚征程上。[22]习近平总结指出:“世界上没有哪个党像我们这样,遭遇过如此多的艰难险阻,经历过如此多的生死考验,付出过如此多的惨烈牺牲。”[23]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勇于斗争、不怕牺牲已经内化为中国共产党的强大精神动力,升华为中国共产党伟大建党精神的重要内容。
三、中国共产党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入了不可逆转的历史进程
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好像一面旗帜,始终指引着中华民族前进的方向。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伟大实践中,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人民锚定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不放松,在革命、建设和改革时期创造了不朽的伟大成就,使具有5000多年文明历史的中华民族全面迈向现代化,让中华文明在现代化进程中焕发出新的蓬勃生机,使中华民族焕发出新的蓬勃生机。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人民推动党和国家事业发生历史性变革,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入了不可逆转的历史进程,中国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
其一,中国共产党积累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宝贵经验启示。站在“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点上,习近平总书记从人类发展大潮流、世界变化大格局、中国发展大历史中,总结了中国共产党百年历史发展的主题,形成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坚持的宝贵经验启示,即以史为鉴、开创未来要牢牢把握的“九个必须”: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坚强领导,牢记“国之大者”,充分发挥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必须团结带领中国人民不断为美好生活而奋斗,坚持人民至上,紧紧依靠人民创造历史;必须继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必须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走自己的路,把中国发展进步的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必须加快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坚持党对人民军队的绝对领导,坚持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必须不断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必须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统筹发展和安全,勇于战胜一切风险挑战;必须加强中华儿女大团结,汇聚起实现民族复兴的磅礴力量;必须不断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继续勇于自我革命,确保党的坚强领导核心地位不动摇。
这弥足珍贵的“九个必须”,科学回答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领导核心、价值追求、理论指导、战略支撑、外部环境、力量来源等一系列重大问题,是新征程上更加坚定、更加自觉地牢记初心使命、开创美好未来的根本遵循。
其二,中国共产党提供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更为坚实的基础和保证。在百年接续奋斗中,中国共产党栉风沐雨、历经坎坷,不断建功立业、创造辉煌,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铸就了更为完善的制度保证、更为坚实的物质基础和更为主动的精神力量。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制度保证在新时代更为完善。进入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继承既往国家制度建设和国家治理方面成就的基础上,把制度建设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提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个重大命题。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对我国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总体要求、总体目标和重点任务作出开创性、深远性的决定,构筑了党和国家长治久安制度建设的基本框架和根本遵循,使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顶层设计和制度保证的发展更加完备。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物质基础在新时代更为坚实。进入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作出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重大判断,形成以新发展理念为指导、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的政策框架,贯彻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引领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中国的经济实力、科技实力、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跃上了新的大台阶,成为稳居世界第二的经济体、第一大工业国、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00万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1万美元,城镇化率超过60%,中等收入群体超过4亿人。[24]同时,脱贫攻坚取得了全面胜利,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如期完成,为中国进入新发展阶段、朝着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奠定了坚实基础。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精神力量在新时代更为主动。进入新时代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继承以往革命精神、民族精神、时代精神的基础上,明确提出文化自信的命题,强调“没有文明的继承和发展,没有文化的弘扬和繁荣,就没有中国梦的实现”[25],“没有中华文化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26]。中国共产党在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同时,根据中共十八大以来的中国实际,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形成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总结概括出以“坚持真理、坚守理想,践行初心、担当使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对党忠诚、不负人民”[1]为内容的伟大建党精神,这是一百年来中国共产党奠基立业、创造辉煌的精神之源。伟大建党精神,集中体现了党的坚定信念、根本宗旨、优良作风,为中国共产党立党兴党强党提供了丰厚精神滋养,也是乘胜而上,开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胜利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强大精神源泉。
其三,中国共产党作出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科学擘画。进入新时代以来,中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了历史性成就,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前景无比光明。中国共产党始终牢记肩负的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勇于担当负责,积极主动作为,用科学的理念、长远的眼光、务实的作风谋划事业。党的十九大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出新的规划设计,形成了新“三步走”战略安排,即从2020年到21世纪中叶,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人民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取得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基本实现现代化、再到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进阶性胜利。在脱贫攻坚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取得历史性成就的重要关头,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站在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高度,按照党的十九大对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作出的分两个阶段推进的战略安排,将“十四五”规划与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统筹考虑,对“十四五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作出全面决策部署,为中国共产党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发展阶段,团结带领人民迎来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历史性跨越,始终保持正确的奋斗方向明确了原则遵循和具体要求。
中国共产党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实现共产主义是其最高理想和最终奋斗目标。同时,中国共产党始终“把全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27]。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人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过程也是践行共产主义价值观念、一步一步向共产主义奋进的过程,二者是并行不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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