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维护国家文化安全重要论述新论1
New Discourses by Xi Jinping's Important Discourse on Safeguarding Chinese Cultural Security
编委: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王未强,成都中医药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
苏森森,哲学博士,成都中医药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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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Weiqiang, Su Sensen.
“文运同国运相牵,文脉同国脉相连。”[1]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直接关系到党和国家各项事业的繁荣稳定,是迈向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保障。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根据国际国内形势变化,围绕维护国家文化安全作出一系列新的重要论述,为新时代持续巩固国家文化安全提供了方向指引和行动指南。
一、 进一步明确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重大意义
文化蕴含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深邃的智慧结晶、最深远的价值追求、最深层的审美情趣,能为社会发展提供思想保证、精神动力、道德滋养和智力支持。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不断发展,文化的作用日益凸显,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意义也变得越来越重大。
1. 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是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内在要求
传统意义上的国家安全主要是指军事、政治、外交等方面的安全,强调以军事力量维护国家统一和领土完整,防止主权受到外部攻击或威胁。冷战结束后,由于世界格局走向政治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国际形势发生深刻变化。尽管传统安全威胁仍然存在,但影响相对下降,一些非传统安全因素如恐怖主义、环境破坏、疾病蔓延、武器扩散、犯罪洗钱等,对国家安全构成新的现实威胁。为构建新时代国家安全体系,习近平开创性地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他指出:“当前我国国家安全内涵和外延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丰富,时空领域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宽广,内外因素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必须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以人民安全为宗旨,以政治安全为根本,以经济安全为基础,以军事、文化、社会安全为保障,以促进国际安全为依托,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国家安全道路。”[2]200-201从理论上讲,文化安全属于非传统安全,是国家安全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总体国家安全观既重视传统安全,又重视非传统安全,因而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是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内在要求。
在总体国家安全观中,政治安全是根本,经济安全是基础,文化安全是保障,三者相互作用、有机统一。“政治安全的核心是政权安全和制度安全,最根本的就是维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执政地位、维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3]181长期以来,各种敌对势力从未放弃对我国进行颠覆破坏活动,企图通过文化渗透输出意识形态,大肆鼓吹西方政治模式,诋毁、攻击我国的政治制度和领导体制,对我国政治安全形成极大冲击。维护政治安全必须以维护文化安全为保障,切实加强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全面领导。“在意识形态领域斗争上,我们没有任何妥协、退让的余地,必须把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牢牢掌握在手中,任何时候都不能旁落,否则就要犯无可挽回的历史性错误。”[4]213苏共垮台的前车之鉴,就是因为放弃了意识形态的主导权,导致思想文化混乱,最后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分崩离析。
同样,维护经济安全也必须以维护文化安全为保障。经济是基础,文化属于上层建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一方面,经济安全为文化安全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另一方面,文化安全则为经济安全提供强有力的思想保证。只有坚持正确的文化方向,经济发展和社会改革才能保证永不变质。没有文化安全,经济建设就容易误入歧途,甚至出现颠覆性错误,要么重新回到封闭僵化的老路,要么走向私有化、取消公有制主体地位的邪路,从而葬送“党和人民历尽千辛万苦、付出巨大代价取得的根本成就”[5]36。
2. 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是推动文化繁荣兴盛的前提条件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强盛,总是以文化兴盛为支撑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以中华文化发展繁荣为条件。”[6]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是我们持之以恒的奋斗目标。
文艺是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文艺事业迎来新的春天,在取得非凡成绩的同时也暴露出一些问题。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尖锐指出:“在有些作品中,有的调侃崇高、扭曲经典、颠覆历史,丑化人民群众和英雄人物;有的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以丑为美,过度渲染社会阴暗面;有的搜奇猎艳、一味媚俗、低级趣味,把作品当作追逐利益的‘摇钱树’,当作感官刺激的‘摇头丸’;有的胡编乱写、粗制滥造、牵强附会,制造了一些文化‘垃圾’;有的追求奢华、过度包装、炫富摆阔,形式大于内容;还有的热衷于所谓‘为艺术而艺术’,只写一己悲欢、杯水风波,脱离大众、脱离现实。”[8]124这些不良风气不仅危害国家文化安全,阻碍文化繁荣兴盛,而且荼毒人心,污染社会精神环境。推动文化发展需要广大文艺工作者创造出更好更多的文艺精品,只有自觉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文艺观,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才能不负时代、不负人民,发挥出最大的正能量。相反,“如果‘以洋为尊’、‘以洋为美’、‘唯洋是从’,把作品在国外获奖作为最高追求,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东施效颦,热衷于‘去思想化’、‘去价值化’、‘去历史化’、‘去中国化’、‘去主流化’那一套,绝对是没有前途的!”[8]135-136
3. 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是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就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坚定不移地反对封建落后文化、反抗帝国主义文化侵略,把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置于工作全局的重要位置。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认为近代中国一直存在帝国主义文化与半封建文化的反动同盟,“这类反动文化是替帝国主义和封建阶级服务的,是应该被打倒的东西。不把这种东西打倒,什么新文化都是建立不起来的”[9]695。新民主主义的文化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即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新旧文化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我们不但要把一个政治上受压迫、经济上受剥削的中国,变为一个政治上自由和经济上繁荣的中国,而且要把一个被旧文化统治因而愚昧落后的中国,变为一个被新文化统治因而文明先进的中国”[9]663。
20世纪90年代,面对世界范围内各种文化思潮的相互激荡,以及国内市场经济带来的文化影响,江泽民提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把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作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科学内涵之一。进入新世纪,胡锦涛首次使用文化安全概念,强调“要始终高举社会主义文化旗帜,在文化观念上决不照抄照搬,在发展模式上决不简单模仿,坚决防范和抵御各种腐朽落后的文化观念侵蚀干部群众的思想,维护国家的文化安全和社会稳定”[12]。
2013年11月12日,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成立,习近平任主席,负责统筹协调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事项和重要工作。2014年4月,习近平正式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明确文化安全是国家安全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强调“构建集政治安全、国土安全、军事安全、经济安全、文化安全、社会安全、科技安全、信息安全、生态安全、资源安全、核安全等于一体的国家安全体系”[2]201。
综上可见,虽然文化安全概念出现较晚,但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意识和行动一直是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习近平关于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一系列新的重要论述,正是对这一优良传统的继承与发展。
二、 进一步完善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战略安排
国家文化安全“是指一国的观念形态的文化(如民族精神、政治价值理念、信仰追求等)生存和发展不受威胁的客观状态”[13]。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必须从战略高度对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理想信念、民族精神、社会核心价值观等进行系统安排。习近平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新论体现出高超的战略思维能力。
1. 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夯实理想信念之基
近代以来,为挽救“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14]的倒悬之危,无数仁人志士奔走呐喊,在中国尝试各种救国方案,但都以失败告终。直到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为黑暗中摸索的中国人民指明前进方向、提供全新选择。正如毛泽东指出的:“自从中国人学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后,中国人在精神上就由被动转入主动。从这时起,近代世界历史上那种看不起中国人,看不起中国文化的时代应当完结了。”[15]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创新,团结带领中国人民创造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成就,“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入了不可逆转的历史进程!”[14]
历史事实证明,没有科学理论指导,没有文化精神觉醒,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不可能取得如此伟大成就。“马克思主义始终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是我们认识世界、把握规律、追求真理、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16]进入新时代,维护国家文化安全首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思想文化领域的指导地位,这是贯穿一切文化安全工作的基本原则。习近平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指出:“宣传思想工作就是要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2]153并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进一步强调:“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是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区别于其他哲学社会科学的根本标志,必须旗帜鲜明加以坚持。”[7]8习近平指出,马克思主义作为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真理性来源,奠定了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理论基石。“马克思主义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的‘真经’,‘真经’没念好,总想着‘西天取经’,就要贻误大事!”[17]任何背离或放弃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的言行,都是对国家文化安全的严重侵犯,必须严厉加以制止打击。
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给予我们坚定的理想信念,“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是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是共产党人经受住任何考验的精神支柱”[2]15。习近平形象地把理想信念比喻为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认为没有理想信念或理想信念不坚定,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现实生活中,一些党员、干部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说到底是信仰迷茫、精神迷失”[2]15。古人讲:“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忠诚的信仰、远大的理想、坚定的信念不仅是共产党员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全国人民团结奋进的思想基础。“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5]323,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就是要让广大党员干部和人民群众始终牢记革命理想高于天,时刻不忘补足“精神之钙”,努力为实现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不懈奋斗。
2. 坚定文化自信,弘扬伟大精神
影响国家文化安全的因素,一方面来自外部文化霸权的威胁,另一方面则更加显著地依赖于国民内心的文化自信。从这个意义上讲,“坚定文化自信,是事关国运兴衰、事关文化安全、事关民族精神独立性的大问题”[5]349。当代中国的文化自信植根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深厚土壤,熔铸于浴血奋战的革命文化和开拓进取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
习近平高度重视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将其视为坚定文化自信,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立足点。他强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也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坚实根基。”[8]153中华民族在绵延五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创造了博大精深的灿烂文化,其中许多思想观念、礼仪习俗、行为方式等,至今仍然深深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中国人独特而悠久的精神世界,让中国人具有很强的民族自信心,也培育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18]今天,我们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就是要从中汲取思想精华和道德精髓,用来滋养当代中国人的精神世界,提振爱国奋进的精神力量,增强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底气和骨气。
革命文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长期革命、建设、改革过程中,逐渐积累形成的精神财富。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之间的联系纽带,革命文化既是坚定文化自信的重要支撑,也是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力量源泉。“一百年前,中国共产党的先驱们创建了中国共产党,形成了坚持真理、坚守理想,践行初心、担当使命,不怕牺牲、英勇斗争,对党忠诚、不负人民的伟大建党精神,这是中国共产党的精神之源。”[14]遵循伟大建党精神,党领导人民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先后形成井冈山精神、苏区精神、长征精神、遵义会议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等,为夺取革命胜利提供强大的精神武器。新中国成立后,抗美援朝精神、大庆精神、雷锋精神、红旗渠精神、“两弹一星”精神……激励无数英雄儿女为保卫祖国和建设社会主义舍生忘死、艰苦奋斗。改革开放以来,特区精神、抗洪精神、奥运精神、脱贫攻坚精神、抗疫精神等,鼓舞亿万民众积极投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举世瞩目的辉煌成就。这些伟大精神构筑起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也构筑起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铜墙铁壁。
“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在党领导人民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形成的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代表着时代进步潮流和发展要求。”[19]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革命文化的继承与升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我们坚定文化自信、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现实基础。“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顺应时代发展,从理论和实践结合上系统回答了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什么样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怎样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重大时代课题,创立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3]6-7这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是21世纪马克思主义,是全党全国人民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行动指南。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产生并作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改革开放以来的历史性成就证明,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科学指导下,在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有力助推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完全正确的发展道路。只要我们坚定不移走自己的路,毫不动摇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一定能够继续乘风破浪、砥砺前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文化自信和文化安全也一定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现实保障。
3. 坚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凝心聚力
文化自信和文化安全最本质的体现是价值观自信和价值观安全,因为价值观是文化最深层的内核。人们的目标取向、行为规范、评判准则取决于具体的价值观念,在所有价值观念中起支配作用的就是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是一个民族赖以维系的精神纽带,是一个国家共同的思想道德基础。如果没有共同的核心价值观,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就会魂无定所,行无依归。”[3]143-144中国古人把礼义廉耻看作“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这四条核心价值观被视为国家安全的支柱。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社会高速发展,但同时也导致文化安全领域的不少问题,其中比较突出的就是有些人价值观念缺失,“什么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都敢干,什么缺德的勾当都敢做”[8]133-134。这方面的问题如果不能从病根上解决,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显然难以顺利推进。因此,习近平将核心价值观定义为“一个国家的重要稳定器”,强调“能否构建具有强大感召力的核心价值观,关系社会和谐稳定,关系国家长治久安”[20]106。
在不同文明的交流碰撞中,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必须努力抢占价值观念的制高点。“世界上各种文化之争,本质上是价值观念之争,也是人心之争、意识形态之争,正所谓‘一时之强弱在力,千古之胜负在理’。首先要打好价值观念之争这场硬战。”[20]105长期以来,一些西方国家热衷于把他们演绎的“自由”“民主”“人权”等价值观念,包装成超国家、超阶级、超时空的“普世价值”向全世界进行推销,动辄挥舞价值观念的大棒指责、打压别国,以达到和平演变的图谋。我们要充分警惕“普世价值”的话语陷阱,揭穿其背后文化帝国主义、价值观霸权主义的实质,通过“加快构建充分反映中国特色、民族特性、时代特征的价值体系,努力抢占价值体系的制高点”[3]145。
自党的十八大正式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以来,习近平始终把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凝心聚力、固本培元的基础工程看待,并为此作出许多重大部署。首先,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坚持古为今用、推陈出新,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其次,要切实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贯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落细、落小、落实上下功夫。通过教育引导、舆论宣传、文化熏陶、实践养成、制度保障等,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最后,要发挥政策导向作用,使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各方面政策都有利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经过多年努力,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现在已然成为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重要屏障,也是全国人民同心同德、锐意进取的“最大同心圆”。
三、 深化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实施路径
维护国家文化安全不仅需要高瞻远瞩的战略安排,而且需要切实可行的实施路径。习近平关于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工作的相关论述,总结为如下几个方面。
1. 做好宣传思想工作,服务建设事业大局
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离不开党的宣传思想工作,牢牢掌握意识形态的领导权,不断增强主流思想舆论的影响力,正确处理党性和人民性的关系,这是巩固全党全社会思想统一、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关键环节。
第一,意识形态工作是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习近平在2013年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指出:“能否做好意识形态工作,事关党的前途命运,事关国家长治久安,事关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21]他在2018年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进一步强调:“建设具有强大凝聚力和引领力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是全党特别是宣传思想战线必须担负起的一个战略任务。”[22]312当前和今后很长一段时期,做好意识形态工作就是要继续高举马克思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全党、教育人民、推动工作。党员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要带头在学懂弄通做实上下功夫,只有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读原著、学原文、悟原理,才能不断提高理论思维能力和思想政治水平,推动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21世纪马克思主义深入人心、落地生根,“使全体人民在理想信念、价值理念、道德观念上紧紧团结在一起”[23]41。
第二,把握正确舆论导向,净化网络环境。现代社会,新闻舆论对人们思想观念的形成和转变影响越来越突出,新闻舆论工作处在维护国家文化安全的最前沿。“历史和现实都警示我们,思想舆论阵地一旦被突破,其他防线就很难守得住。”[24]118巩固思想舆论阵地,首先要坚持党对新闻舆论工作的全面领导。“党和政府主办的媒体是党和政府的宣传阵地,必须姓党。党的新闻舆论媒体的所有工作,都要体现党的意志、反映党的主张,维护党中央权威、维护党的团结,做到爱党、护党、为党。”[5]332无论是以党报党刊党台、通讯社为主体的传统媒体,还是以互联网为基础的新媒体,都必须自觉接受党的领导,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决不能为错误思想言论提供传播渠道。其次,要坚持团结稳定鼓劲、正面宣传为主的基本方针。尽管我国社会现阶段仍存在一些消极负面的东西,但总体上积极正面的事物是主流。新闻媒体既要发挥针砭时弊的作用,更应以正面宣传为主,集中反映社会健康向上的本质,客观呈现发展进步的全貌,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推进改革发展营造良好氛围。最后,要重点做好网络舆论工作。截至2020年12月,我国网民规模达9.89亿
第三,正确处理党性与人民性的关系。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立场就是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在宣传思想领域,敌对势力经常鼓吹“新闻自由”,主张新闻舆论游离于党性之外,蓄意制造党性和人民性之间的分离对立。为此,习近平严正申明:“党性和人民性从来都是一致的、统一的。”[2]154坚持党性,就是要坚持正确政治方向,站稳政治立场,不断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积极宣传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为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摇旗呐喊、加油鼓劲。坚持人民性,就是要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把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14],坚持党性与人民性的内在统一,体现了无产阶级政党的性质宗旨,符合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与方法。任何把两者关系割裂开来、对立起来的主张都是极为片面的,它会严重动摇党的执政基础,严重损害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当然也会严重危及国家文化安全。在这个大是大非问题面前,宣传思想工作容不得半点含糊,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要在大张旗鼓、理直气壮讲党性的前提下,更好、更全面地反映人民心声,回应人民诉求,使党和人民永远心连心、同呼吸、共命运。
2. 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抓好思想政治理论课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传承文化、创新文化、发展文化都离不开教育的支持,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同样离不开教育的保障。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必须把教育事业放在优先位置。”[23]45从维护国家文化安全角度考虑,发展新时代的教育事业尤其需要注意以下两点。
第一,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办好教育,方向是第一位的。坚持什么样的办学方向,关系教育事业兴衰成败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我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就决定了我们的教育必须把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作为根本任务,培养一代又一代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立志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奋斗终生的有用人才。这是教育工作的根本任务,也是教育现代化的方向目标。”[25]73办学方向决定培养什么样的人,这是教育的首要问题。一所学校如果办学方向走错了,培养人的问题也会走偏,那就像一棵歪脖子树,无论如何也变不成栋梁之材。“教育就是要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而不是旁观者和反对派。”[25]72在事关办学方向的问题上,教育工作要理直气壮地讲政治,敢于亮剑、敢于斗争,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坚持教育“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25]75。
第二,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抓好思想政治理论课。“人无德不立,国无德不兴”,道德对于个人、社会乃至国家而言,皆有立身行事的重要意义。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高度重视立德树人在教育中的地位与作用,强调“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23]45。学校的使命和职责在于培养人才,“人才培养一定是育人和育才相统一的过程,而育人是本。人无德不立,育人的根本在于立德”[25]49。将立德树人规定为学校立身之本,意味着学校的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等各方面都要围绕立德树人来推进,必须以立德树人的成效作为检验学校一切工作的根本标准。“要把立德树人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贯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各领域……凡是不利于实现这个目标的做法都要坚决改过来。”[26]
3. 促进文化交流互鉴,讲好中国故事
近代历史表明,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决不能搞闭关锁国,封闭导致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何来安全可言?与之相反,只有不断扩大对外开放,促进与世界各国的文化交流,才能在对话中增进了解,在相互学习中取长补短、共同进步,为维护国家文化安全赢得宽松有利的外部环境。
第一,树立新型文明观,维护世界文化安全。随着20世纪90年代冷战结束,国际局势似乎正朝着亨廷顿预言的“文明冲突”演进。但从另一种更加积极且具有建设性的眼光来看,“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2]258。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向国际社会阐述新型文明观,为推动人类文明交流互鉴、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2014年3月27日,他首次提出“多彩、平等、包容”的文明观,强调人类文明因多样才有交流互鉴的价值,因平等才有交流互鉴的前提,因包容才有交流互鉴的动力。2018年6月10日,习近平进一步将新型文明观概括为“平等、互鉴、对话、包容”,主张“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以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4]291。
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和平,维护国家文化安全同样离不开世界文化安全。当今世界之所以存在各种各样的“文明冲突”,导致极端民族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兴起,国际恐怖主义泛滥,给世界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就是因为有些国家一味奉行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对他国文化与发展道路指手画脚。“看到别人的文明与自己的文明有不同,就感到不顺眼,就要千方百计去改造、去同化,甚至企图以自己的文明取而代之。历史反复证明,任何想用强制手段来解决文明差异的做法都不会成功,反而会给世界文明带来灾难。”[28]如果我们能够理性看待本国文明与其他文明的差异,以“平等、互鉴、对话、包容”的新型文明观取代文明冲突、冷战思维、零和博弈等陈旧观念,那么中国和世界都将迎来一个更加安全的文化环境。
第二,讲好中国故事,增强国际话语权。维护国家文化安全不能只采取消极防御策略,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切实做好对外宣传工作。近年来,随着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巨大成就,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显著提高,国外很多人对中国奇迹产生愈加浓厚的兴趣,渴望了解中国发展道路与发展模式,破解中国成功的秘诀。与此同时,国际社会对我们的误解也不少,一些西方媒体仍在抹黑中国、唱衰中国,鼓吹“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企图从思想舆论上打压中国,威胁国家文化安全。在这样复杂的形势下,尤其需要坚定讲好中国故事的信心和决心。“我们有本事做好中国的事情,还没有本事讲好中国的故事?我们应该有这个信心!”[3]154-155
讲好中国故事首先要解决“讲什么”的问题。习近平指出:“要不断提升中华文化影响力,把握大势、区分对象、精准施策,主动宣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动讲好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故事、中国人民奋斗圆梦的故事、中国坚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故事,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22]314我们不仅要向世界展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和永恒价值,更要让世界知道当代中国正在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取得了哪些令人瞩目的成就,进而回答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使国外民众认识一个真实客观的中国,无疑会加深他们对中国理论、中国道路、中国制度和中国文化的亲近与支持。
其次,讲好中国故事要解决“怎么讲”的问题。相比于西方发达国家,我国目前仍处于国际舆论的弱势地位,因此有时候就算别人信口雌黄,我们也往往有理没处说,或者说了传不开,这表明中国还没有掌握与自身实力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要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增强国际话语权,集中讲好中国故事,同时优化战略布局,着力打造具有较强国际影响力的外宣旗舰媒体。”[5]333面对中外文化差异,要多采用外国民众听得到、听得懂、听得进的途径和方式,发挥好新兴媒体作用,把我们想讲的和国外受众想听的结合起来,努力提升文化传播亲和力。要坚持以理服人、以情动人,不断增强对外话语的感召力和公信力,综合运用大众传播、群体传播、人际传播等手段,丰富拓展文化交流的各种层次渠道,为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打造积极有利的国际舆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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