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习近平文化思想的丰富内涵与价值意蕴1
On the Connotation and Value of Xi Jinping Thought on Culture
编委: 王代月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李华飞,西安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
卢黎歌,西安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
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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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飞, 卢黎歌.
Li Huafei, Lu Lige.
建成文化强国是我国2035年的战略目标之一。在文化建设中必须以习近平文化思想为指导,遵循党的二十大的五项部署。深入研究习近平文化思想的价值意蕴和丰富内涵,对于进一步践行习近平文化思想、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有着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一、价值追求维度: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价值在文化的因素结构中处于核心地位。文化建设需要明确“为谁建设文化、建设什么样的文化、怎么建设文化”的问题。其中,为谁建设文化、建设什么样的文化就涉及到文化思想的价值理念问题。习近平文化思想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以价值维度为主,共同指向中华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指向,增强人民精神力量。在习近平文化思想中,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是重要的价值指向之一。习近平从四个方面着重对此进行了论述:一是从创作导向上为文艺工作者指明必须坚守的立场和重心。习近平多次表达希望广大文艺工作者坚守人民立场,倡导文艺工作者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泉,也是文艺作品质量高低的直接评价人。因此,必须融入人民群众日常生活去进行创作,将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作为创作中心。二是从出发点和落脚点上为网络空间治理提供遵循。随着时代发展,人民群众越来越将网络空间作为精神家园。因此,网信事业的发展与治理也要服务于人民。要以人民群众的期待和需求为文化建设的方向,以让亿万人民在共享互联网发展成果上有更多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为落脚点,不断增进人民福祉。三是从检验角度上为文化产业发展阐明优劣衡量的标准,强调“衡量文化产业发展质量和水平,最重要的不是看经济效益,而是看能不能提供更多既能满足人民文化需求、又能增强人民精神力量的文化产品”[1]311。四是从发展思想上为精神文明建设明确工作的关键,强调“要把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贯穿精神文明创建全过程,提升群众参与度和满意度”[2]。要做到切实增强工作实效,就必须以人民为中心,将工作内容与人民群众的思想困惑、日常困难、精神困境紧密结合,让精神文明走进群众的生活中,把精神文明的养分滋润在人民的心坎里。
培育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价值观往往决定着人们对事物的态度和行为选择。任何社会都存在不同的价值观,占主流地位的价值观反映着社会的共识和根本利益。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必然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主导。关于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习近平从四个方面着重进行了论述:一是完整提出并阐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海考察、北京市海淀区民族小学座谈会等重要讲话中多次就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行阐释,使全国上下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认识不断得到深化。二是科学界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定位。习近平明确指出:“把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凝魂聚气、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3]163,“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是凝聚中国力量的思想道德基础”[4]351。从而,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摆在了文化建设中的重要地位,作为中国精神、中国力量的基础和象征。这就为引领文化发展提供了建设的不竭动力。三是明确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求。在理论层面上,为其培育和践行提供丰富的文化资源土壤,要求立足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上;在实践层面上,为其培育和践行指明思路,要求贯穿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法治建设、社会发展与日常生活等方面挖掘着力点;在政策层面上,为其培育和践行扫清障碍,要求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各方面的政策服务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培育,打好组合拳。
坚持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对于推进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高质量发展,团结各族人民共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大的理论和实践的指导意义。一是为民族团结进步事业打开了新思路、开启了新征程。面对我国民族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滞后、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矛盾以及民族分裂、宗教极端、暴力恐怖事件的威胁等阶段性现状,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论断的适时提出,无疑具有加强民族大团结、增强文化认同、协同各民族共同发展的积极效果。二是在理论上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注入灵魂。习近平明确指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就是要引导各族人民牢固树立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理念。”[5]“四个与共”从本质上规定了中华民族的整体性、同一性,体现了共同体的实质。三是从实践上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指明方向,指明要在党的领导下在共同体理论体系的构建、共有精神家园的构筑、广泛交往交流交融的促进、共同体意识的宣介上下功夫。
二、政治保障维度:坚持党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全面领导,做好“两个巩固”
“国家文化安全是一国面对他国对本国文化进行渗透与控制的时候,能够保障本国的价值观、行为方式、社会制度和身份的安全。因此,与国家文化安全相对的就是‘文化渗透’、‘文化控制’,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本质上就是‘反渗透’与‘反控制’。”[6]为保障国家文化安全,必须从政治角度加以把控。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就文化领导权、意识形态安全、网络空间风清气正等提出了一系列的科学论断,为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提供了政治保证。
坚持党对宣传思想文化工作的全面领导。宣传思想工作一方面事关党和国家的精神命脉,另一方面其健康发展又有赖于党的全面领导。据此,习近平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作出了重要论述:一是强调坚持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全面领导。意识形态工作是“人心工程”和“认同工程”。进入新时代,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日益严峻。针对当时意识形态领域出现的混乱现象和党内出现的不重视意识形态工作重要性的“低头拉车”倾向,习近平在2013年的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首次指出,“意识形态工作是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3]153,根本性地扭转了一度在党内一部分同志中存在的忽视意识形态工作的错误认识和做法。二是强调党对新闻舆论工作的全面领导。做好新闻舆论工作对凝心聚力意义重大。新闻舆论工作必须在党的领导下进行,才能保证人民群众接收到方向正确的政治信号。基于此,习近平指出:“党的新闻舆论工作坚持党性原则,最根本的是坚持党对新闻舆论工作的领导。”[4]332三是强调党对网信工作的全面领导。信息化时代能否在网络空间取得领导权,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能否顺利实现。保证网信工作领域党的全面领导,才能最终保证人民群众精神家园建设得以实现。因此,“要加强党中央对网信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确保网信事业始终沿着正确方向前进”[7]308。同时,习近平还强调要坚持党对精神文明建设工作、文艺工作、党校工作、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工作、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等工作的全面领导,形成了系统化的关于党对文化建设全面领导的思想。
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如果从观念上来考察,那么一定的意识形式的解体足以使整个时代覆灭。”[8]但在“实际工作中,在有的领域中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空泛化、标签化,在一些学科中‘失语’、教材中‘失踪’、论坛上‘失声’”[4]329。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已经成为当前我党必须直面并解决的紧迫任务。为此,习近平提出“两个巩固”,强调“宣传思想工作就是要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3]153。立足于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的历史必然性,通过对国际格局的准确判断,国内主要矛盾转化、推进多领域改革的现实考量,为坚定理想信念、凝聚思想共识、开辟马克思主义发展新境界、抵制西方意识形态渗透奠定了行动指南。其次,“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更加鲜明”[9]4这一论断为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提供了实践佐证,今后必须继续从信仰价值、理论研究、体系构建上大力推进马克思主义的时代性发展。三是将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上升为根本制度。对这一制度的确立和坚持,充分反映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规律和文化建设规律的认识进入新阶段。同时,也为如何实现“巩固”指明了根本途径和保障举措。
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第一,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在准确把握网络空间文化思想传播的本质特征和发展规律的基础上,立足我国建设文化强国、网络强国、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等现实背景,指出:“网络空间是亿万民众共同的精神家园。网络空间天朗气清、生态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网络空间乌烟瘴气、生态恶化,不符合人民利益”[10],为新时代坚持营造风清气正网络空间指明了治理目标、治理依据与治理遵循。第二,从加强互联网内容建设,到推动信息领域核心技术突破,从必须科学认识网络传播规律到“让主流媒体借助移动传播,牢牢占据舆论引导、思想引领、文化传承、服务人民的传播制高点”[7]318,习近平从价值立场、建设内容、技术突破、治理体系、传播规律、斗争手段、话语权领导等方面,为全方位推进风清气正广阔空间的治理指明了有力抓手。三是提出共建网上美好精神家园,要求共同推进文明办网、文明用网、文明上网。共建网上美好精神家园的提出,是对网络时代人民群众精神危机的破解与消除、精神食粮的供给与交换、精神情感的体察与交流、精神安全的营造和获得、精神归宿的寻求与建设的指导,有助于团结广大人民群众,以强大的精神力量、精神支柱和精神动力共同推进网络强国和文化强国的建设。
三、基本方略维度:坚定文化自信,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
坚定文化自信,是习近平文化思想中的原创性贡献之一,是文化建设的思想根基。文化自信问题的解决,根本上取决于中国自身的实践成就。从传统文化到现代文明,中国文化自信心的重塑经历了曲折而漫长的过程。近年来,中华文化开始从自觉走向自信并即将迎来自强。
巩固中华民族的文化主体性。习近平创造性地提出文化自信源自文化主体性。一个国家的文化主体性问题内在地包含于现代化进程中。本国文化的自我定位、发展方向、民族认同以及与外来文化的关系等问题,体现出文化的自主权、主导权与创造权。习近平明确指出文化主体及其建设者是“中国共产党带领的中国人民”;建设方位是“在中国大地上”;建设途径是“在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基础上,借鉴吸收人类一切优秀文明成果”;建设思路是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11]9。因此可以说,文化自信来自文化主体性,事实上就为如何实现文化自信指明了道路和方向。
坚持“两个结合”的根本方法。习近平指出“两个结合”是“我们在探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得出的规律性的认识,是我们取得成功的最大法宝”[12]。首先,“两个结合”彰显了中国共产党的理论自信和文化自信。在“两个结合”下,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在服务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实践中,不断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具体实际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交融交锋下,实现文化的传承、创新与自信自强。其次,“两个结合”的推进要坚定文化自信。实现“两个结合”的关键在于坚定文化自信,只有实现全民族的文化自信,才能激发全民族更好地深入研究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入了解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实现对中华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把握,从而推动中华文明重焕荣光。最后,坚定文化自信,必须大力推进“第二个结合”。“第二个结合”的推进,“让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现代的,让经由‘结合’而形成的新文化成为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形态”[12],在这个意义上,“第二个结合”为文化自信提供了理论底蕴与实践路径。
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在一定意义上,任何一个文明的核心都是其哲学社会科学。习近平强调:“一个没有发达的自然科学的国家不可能走在世界前列,一个没有繁荣的哲学社会科学的国家也不可能走在世界前列。”[13]没有强大的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很难说拥有强大的文明。因此,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关键一定程度上依赖于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的构建与完善。自近代以来,中国一直处于大变动和大转型的过程之中,迄今还未完成。这也使得中国在文化上需要很多概念和理论去解释这一过程中的很多现象并指导今后实践,这个过程中哲学社会科学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高度重视哲学社会科学的建设和发展,科学回答了“发展什么样的哲学社会科学”“怎样发展哲学社会科学”的重大问题。在意识形态上作出指导,要求解决真懂真信问题,解决好为什么人的问题。习近平指出:“只有以我国实际为研究起点,提出具有主体性、原创性的理论观点,构建具有自身特质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我国哲学社会科学才能形成自己的特色和优势。”[14]。习近平进一步强调:“加快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归根结底是构建中国自主的知识体系。”[15]用中国特色知识体系去科学回答“世界怎么了”、“人类向何处去”的时代之题,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使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真正屹立于世界学术之林。
四、发展目标维度:推动文化繁荣兴盛,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
文化繁荣关乎民生福祉和社会发展。文化只有繁荣发展才能满足人民对高质量文化生活的需求,促进精神生活共同富裕,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进而推动文化强国的建成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实现。
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社会文明程度一方面深刻反映人类社会进步状态,另一方面也直接影响着人民群众的幸福感。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着力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一是明确坚持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的方向路径。进入新时代后,从提高个人的思想觉悟、道德水准、文明素养到全社会共同形成适应新时代要求的思想观念、精神面貌、文明风尚、行为规范,习近平为提高全社会文明程度指明了方向和路径,实现了全社会文明程度的有效提升。二是科学界定坚持提高社会文明程度的价值定位。习近平提出“要把提高社会文明程度作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重大任务”[1]310-311。这意味着思想道德建设与社会文明风貌的重要性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把提高社会文明程度作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重大任务的明确定位,有助于在新发展阶段的实际工作中顺利推进社会文明建设。三是提出坚持提高社会文明程度的拓展内容。社会文明程度的提高具有艰巨性、复杂性、系统性等特征,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从道德建设到新风新貌的培育、从文化素养到志愿服务意识的强化、从诚信建设到模范典型的引领,党的二十大系统谋划、统筹推进,作出了重大的战略部署。
坚持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习近平提出坚持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就是希望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实现双轮驱动,共同促进文化的繁荣与兴盛。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围绕繁荣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从以下三个方面着重进行了论述:一是明确发展文化事业的价值定位。习近平将发展文化事业作为“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保障人民文化权益的基本途径”[1]310-311,表明文化事业的突出公益性。这一公益性特征就要求新闻出版、广播影视、文学艺术、哲学社会科学事业首先要将人民群众在精神文化需求上的满足作为第一原则,着力推动城乡区域在精神生活上的共同富裕。二是指明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的推进方向。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关于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作出的重大部署,明确今后将从人才保障、动力保障、平台保障、机制保障、资源保障上为文化的繁荣发展提供坚实后盾,为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发展保驾护航。三是习近平从文艺事业的重要性、发展原则、使命任务的实现途径等方面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指示,阐明新时代必须推动社会主义文艺事业繁荣发展。
加强文物保护利用和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高度重视文物和文化遗产的保护利用和传承,形成了关于文物和文化遗产的重要理念和论断。一是基于神圣使命角度,强调“文物和文化遗产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基因和血脉,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中华优秀文明资源”[16],不仅属于我们这一代,也属于子孙万代,必须加以保护。二是基于合理利用资源角度,主张让文物和文化遗产活起来。文物和文化遗产承载着中华文化、中国精神,对其保护利用有助于引导人民群众更好认识和认同中华文明,有助于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有助于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有助于扩大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三是基于中华文明现代化建设角度,指出文物和文化遗产的保护利用和传承能够守护好中华文脉,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推进文化自信自强,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
五、人类文明维度:加强中外文明交流互鉴,丰富世界文明百花园
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党的二十大报告要求把“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作为推进文化自信自强、铸就社会主义文化新辉煌的重要内容之一加以推进。这不仅是为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营造有利外部舆论环境的迫切需要,也是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提升我国国际话语权、扩大我国国际影响力、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必然要求。习近平文化思想中关于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的重要理念,主要可从三个方面进行理解:一是强调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如何展现出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形象,是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首要任务,也是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的出发点。在讲好故事的策略上,加快构建中国话语和中国叙事体系,增强对外话语的创造力、感召力、公信力,树立好中国形象。二是强调要努力提高国际话语权。国际话语权和议题设置权一直是现代国际的重要权力。习近平高度重视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要求全面提高国际话语权,因此需要从优化战略布局、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构建对外话语体系、打造外宣旗舰媒体、加强区块链标准化研究等方面提出提高国际话语权的应对之举。三是强调要深化文明交流互鉴,增强中华文明传播力影响力。一方面广泛参与世界文明对话,弘扬中华文明所蕴含的全人类共同价值;另一方面在坚守中华文化和中华文明的基础上,以高度的文化自信向全世界讲清楚5000年中华文明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基本走向,讲清楚中华文明的独特创造、价值理念、鲜明特色,不断增强中华文明的世界影响,构建中华文明传播新格局。
坚持全人类共同价值。习近平提出全人类共同价值的观念,明确回应了“世界之问”中关于价值问题的两个方面:一是人类是否存在共同价值?二是如果存在,什么是人类共同价值?首先,习近平提出“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19]的全人类共同价值,表明了中国的对外交流原则立场,构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在共同价值层面的立场与视野,具有凝聚全人类价值共识的强大作用。其次,全人类共同价值是对“普世价值”的批判和超越。哲学基础上,人类共同价值的指导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世界观,是对人类社会发展普遍规律和民意共识的理性概括与升华;历史背景上,全人类共同价值立足于当前全球化进程中,而“普世价值”是资产阶级反对封建主义的产物,宣传的是西方文明中心论;实践目的上,全人类共同价值目的在于摆脱霸权国家的意识形态偏见和狭隘的国家利益观,为应对前所未有的全球性困境和危机提供应对原则。最后,全人类共同价值是对世界大变局的积极回应,是对如何实现世界各国平等对话、交流互鉴,如何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贡献的中国智慧和中国理念。倡导全人类共同价值就是明确反对霸权主义、遏制强权政治、践行多边主义、构建多极化世界的体现。
坚持推进人类文明新形态。人类文明新形态的提出与推进,对内是对我国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和理论的充分肯定与阐释;对外是对一个经济文化落后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何成功开创、推进和拓展了走向现代化途径的解释。首先,明确“人类文明新形态”的科学认识问题。习近平强调:“我们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协调发展,创造了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20]“中国式现代化作为人类文明新形态,与全球其他文明相互借鉴,必将极大丰富世界文明百花园。”[18]可见,人类文明新形态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产物,是有别于和超越西方资本现代化的全新的人类文明形态,是内含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的文明新形态。其次,人类文明新形态的传播仍具有挑战性,还需要从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上下功夫,从而由内向外科学地解释人类文明新形态,避免被误解和污名化。最后,习近平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指出,“对人类文明最大的礼敬就是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11]11,表明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创造的人类文明新形态推动了人类文明优秀成果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丰富了人类文明宝库的智慧结晶,指明了人类文明未来发展创新的新方向和新趋势,对推动世界文明进一步发展具有重大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参考文献
习近平出席第七十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并发表重要讲话 强调继承和弘扬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 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 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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