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 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 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中国特色。中国式现代化在推进实践中形成了清晰稳定、逻辑严密、层层递进的任务体系, 集中体现为根本任务、中心任务、首要任务、重大任务四位一体的内在结构。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 新发展阶段党的中心任务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是高质量发展, 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大任务是发展新质生产力。四重任务以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为基石, 以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为目标指向, 以高质量发展为时代主题, 以新质生产力为核心动力, 贯通生产力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 构成中国式现代化的任务逻辑。四重任务逻辑体现了目标任务之间的内在联系与演进规律, 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遵循。深刻理解和把握任务逻辑, 有助于从理论上厘清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脉络, 在实践中增强推进现代化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
一、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 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
中国共产党在领导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 对社会主义根本任务的认识经历了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改革开放前, 由于我们对“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一根本问题并没有认识得很清楚, 在一些方面出现偏差, 甚至一度出现偏离发展生产力这个中心的情况。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把党和国家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实行改革开放。邓小平同志在总结国内外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教训的基础上, 鲜明提出“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重大论断。1984年, 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明确指出: “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就是发展社会生产力, 就是要使社会财富越来越多地涌现出来, 不断地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要。”[3]关于发展生产力的极端重要性, 邓小平同志从社会主义本质的高度作了深刻阐述。他指出: “社会主义的本质, 是解放生产力, 发展生产力, 消灭剥削, 消除两极分化, 最终达到共同富裕。”[4]这一科学概括, 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置于社会主义本质的首位, 从根本上廓清了不合乎时代进步和社会发展规律的模糊观念。此后, 历次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报告都强调发展生产力是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也深刻总结道, “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实践启示我们: 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 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 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和根本任务。”[5]
将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确立为根本任务, 指向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为我们党制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提供了最坚实的理论支撑。党的十三大系统阐述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 确立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正是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的集中体现。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是兴国之要, 是党和国家兴旺发达、长治久安的根本要求。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必然要求对生产关系与上层建筑中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环节和方面进行调整, 推进经济体制改革。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 经济体制改革使我国社会生产力得到极大解放和发展, 经济快速发展, 老百姓温饱问题很快得到解决, 建设小康社会步伐加快, 社会面貌发生历史性变化。新的发展提出新的改革要求。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系统谋划全面深化改革, 强调经济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 核心问题是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 明确提出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是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开启了全面深化改革、系统整体设计推进改革的新征程, 开创了我国改革开放的全新局面, 为社会生产力发展开辟了广阔空间。
改革开放以来的实践表明, 我们党把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具体化为长期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 并通过以经济体制改革为重点的全面深化改革来加以保障和落实, 理论思路是清晰的, 实践是成功的。事实证明, 抓住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 就是抓住了社会主义的本质, 遵循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 从而为中国式现代化奠定了根本理论基础, 明确了实践方向。没有生产力的持续发展, 中国式现代化就无从谈起, 发展战略的实施就失去依托。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就像一座大厦的基石, 支撑着整个中国式现代化宏伟目标的实现。
二、新发展阶段党的中心任务: 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早在2009年, 习近平同志就指出: “我们党一贯强调要根据不同历史阶段中国社会发展的主要矛盾确定党的中心任务。” 2021年1月11日, 习近平总书记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中强调, “正确认识党和人民事业所处的历史方位和发展阶段, 是我们党明确阶段性中心任务、制定路线方针政策的根本依据”。[6]
新中国成立后, 党的中心任务随着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党和人民事业所处历史方位和发展阶段的变化而变化。改革开放后, 我们党的工作重心转移, 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经济快速增长推动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2017年10月召开的党的十九大宣告: “经过长期努力,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 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 “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7]。这一关系全局的历史性变化, 对党和国家工作提出新的要求。鉴于到2020年我国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 党的十九大提出, 届时要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 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战略安排是: 从2020年到2035年, 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基础上, 再奋斗十五年, 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从2035年到本世纪中叶, 在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基础上, 再奋斗十五年, 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一中心任务的内涵, 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等各领域, 是“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集中体现。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这五个方面, 赋予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以鲜明的中国特色和时代特征。
作为中心任务, 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具有全局性、战略性、引领性, 承载着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 它如同一面旗帜, 凝聚起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意志和磅礴力量, “大纛一张, 人们便知所趋赴”。在新发展阶段, 完成党的中心任务是大局, 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中心任务展开, 服从和服务于这个大局。中心任务在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体系中发挥“统领”作用。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是根本任务, 但其价值指向和阶段目标是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 高质量发展、发展新质生产力作为首要任务和重大任务, 是实现中心任务的战略抓手和关键路径。牢牢把握中心任务, 就能在纷繁复杂的变局中保持战略定力, 确保中国式现代化航船沿着正确方向破浪前行。
三、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 高质量发展
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经济发展经历了从高速增长到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跨越。经济持续高速增长, 创造了世界发展史上的奇迹, 然而, 随着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 供求关系逆转, 资源和生态环境成为约束“瓶颈”, 以要素投入、规模扩张为主要特征的传统增长模式难以为继, 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日渐突出, 我国社会主要矛盾转化, 要求经济发展必须更加注重质量和效益, 更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在此背景下, 党的十九大提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 强调“必须坚持质量第一、效益优先, 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 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7]。高质量发展, 成为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的鲜明主题和基本特征。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根据我国发展阶段、发展环境、发展条件的变化明确提出, “十四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10]。党的二十大从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强调: “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9]28这意味着, 高质量发展不是局限于经济领域, 而是贯穿于经济社会发展各个方面, 是经济社会发展的“总要求”; 不仅是适应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的必然选择, 更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核心支撑和关键路径。
高质量发展, 就是能够很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发展, 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 是创新成为第一动力、协调成为内生特点、绿色成为普遍形态、开放成为必由之路、共享成为根本目的的发展。概括来说, 高质量发展, 就是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 我国经济发展因此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了重大变化, 我国经济发展阶段也在发生历史性变化, 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就是发展质量不高的表现。解决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 必须推动高质量发展。”[11]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基本要求体现为四个方面。一是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经济发展不再简单以GDP增长率为唯一指标, 而是强调发展的“含金量”“含绿量”, 追求更高质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更为安全的发展。二是使创新成为发展的核心动力。通过创新, 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卡脖子”问题, 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 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三是综合平衡, 增强发展的协调性。着力解决地区差距、城乡差距、居民收入差距问题, 促进共同富裕, 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四是统筹发展与安全。把发展的立足点放在国内, 构建新发展格局, 扩大开放, 有效防范化解各类风险挑战, 实现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
把高质量发展确定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 体现了我们党对社会发展规律和社会主义现代化规律的深刻把握。高质量发展是强国之基。新时代的生产力发展, 以强国建设为指向, 不再是片面追求增长速度的粗放式、低水平发展, 而是重质量、高效率、可持续发展。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 “没有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 就不可能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9]28显然, 这个“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 只能通过高质量发展来奠定。没有高质量的发展, 现代化强国就是空中楼阁。高质量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的实践主轴和核心路径。它上承发展生产力的根本要求, 连接实现强国目标的中心任务, 下启新质生产力发展, 是新发展阶段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战略抉择。
四、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大任务: 发展新质生产力
“新质生产力”是习近平总书记2023年9月在黑龙江考察时首次提出的全新概念, 体现了习近平总书记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客观趋势的深刻思考和洞见。经过一段时间思考, 并在关注学术界一些研究成果的基础上, 习近平总书记在2024年1月31日二十届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中对新质生产力问题进行了系统论述。一是阐明了为什么提出新质生产力这个概念和发展新质生产力这个重大任务。“主要考虑是: 生产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 也是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革的终极原因。高质量发展需要新的生产力理论来指导, 而新质生产力已经在实践中形成并展示出对高质量发展的强劲推动力、支撑力, 需要我们从理论上进行总结、概括, 用以指导新的发展实践”。二是概括了什么是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 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 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 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它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 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 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 特点是创新, 关键在质优, 本质是先进生产力”。三是论述了如何发展新质生产力。强调“必须继续做好创新这篇大文章, 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发展。”第一, 大力推进科技创新; 第二, 以科技创新推动产业创新; 第三, 着力推进发展方式创新; 第四, 扎实推进体制机制创新; 第五, 深化人才工作机制创新。[12]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新质生产力”的论述, 构成了“高质量发展需要”的“新的生产力理论”, 是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与中国具体实际和时代特征相结合的重大创新, 它深刻把握当代生产力发展的新趋势新特点, 科学回答了“为什么要发展新质生产力、什么是新质生产力、如何发展新质生产力”这一新时代课题。把发展新质生产力明确为新发展阶段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大任务, 为我们在新征程上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强大的理论武器和明确的行动指南。
从战略层面看, 把发展新质生产力作为重大任务, 是我们党立足当前、着眼长远的重要部署。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 既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 也是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的强大引擎和突破口。首先, 对高质量发展这个首要任务而言, 新质生产力是适应和引领高质量发展的先进生产力形态。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 可以使我国发展从根本上摆脱传统路径依赖, 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强劲动能, 破解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 提升发展的“科技含量”和“绿色含量”。其次, 作为中心任务的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重要性在于, 锚定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中国式现代化, 应该是以新质生产力为关键物质技术支撑的现代化。没有新质生产力的蓬勃发展, 就难以在激烈的国际科技竞争中赢得战略主动, 难以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也就难以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对于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来说, 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新时代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关键路径。新质生产力作为先进生产力, 体现现代生产力发展最高水平, 发展新质生产力就是对传统生产力的质的超越。所以, 抓好这个重大任务, 就抓住了当前条件下发展生产力的“牛鼻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为高质量发展和中国式现代化注入最强劲的动力。
五、完整把握“四重任务”的理论逻辑和实践逻辑
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根本任务)、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中心任务)、高质量发展(首要任务)、发展新质生产力(重大任务), 中国式现代化的这四重任务, 是一个各有定位、层层递进、逻辑严密、有机统一的完整体系。
首先, 从“根本任务”与“中心任务”的关系看, 发展生产力是任务逻辑的基点, 它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社会主义本质出发, 回答了“社会主义要干什么”这一根本问题, 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根本理论前提和实践方向。一切发展进步归根结底要靠生产力发展这一基本原理在底层逻辑上贯彻和体现。根本任务即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 以强国目标为指向, 从底层“托举”中心任务。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是任务逻辑的实践统领, 它基于新的历史方位和社会主要矛盾变化, 明确了新时代新征程的奋斗目标, 凝聚社会力量、指引发展方向。不抓住根本任务, 中心任务就是无源之水; 偏离了中心任务, 根本任务就可能导致经济发展失去“锚定”。
其次, 从“首要任务”与“重大任务”的关系看, 高质量发展在整个任务逻辑中承上启下, 是通达根本任务、连接中心任务和重大任务的枢纽, 作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题”, 定位为首要任务, 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进程中发挥关键作用。将发展新质生产力定位为重大任务, 体现了新时代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和基本趋势。新质生产力的本质是先进生产力, 是不同于传统生产力的先进生产力质态, 它展示并引领生产力发展方向, 对高质量发展、强国建设目标实现具有强劲的推动力和支撑力, 对生产关系、上层建筑变革具有深刻影响。
综合以上分析, 可以对四重任务逻辑作以下简要概括: 基于社会主义本质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 必须始终坚持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理论基点); 在新时代新发展阶段, 根本任务聚焦为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一“中心任务”(战略统领); 实现中心任务, 最关键的是要抓好高质量发展这个“首要任务”(实践主轴); 而推动高质量发展, 必须紧紧抓住发展新质生产力这一“重大任务”(关键动力), 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关键支撑。这种从根本任务出发, 层层递进、步步深入, 上下贯通, 聚焦阶段性战略目标任务, 最终具体化为重大现实任务的理论逻辑和实践逻辑, 为我们进行战略谋划、推动发展提供了重要科学方法论。
六、深化理解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的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
通过以上分析, 我们对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有了初步认识和理解, 如何进一步展开研究, 深入挖掘其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 无疑是一个新的课题。从理论逻辑来看, 这一任务逻辑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基本原理出发, 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社会主义现代化理论, 深化了对生产力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 从实践逻辑来看, 它回答了中国式现代化以什么为基点、以什么为目标、以什么为主题、以什么为动力等重大问题, 为全面把握中国式现代化战略布局提供了遵循。
（一）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与现代化理论
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创新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这一任务逻辑既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基本观点, 把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作为根本任务, 也从我国现阶段实际出发, 深刻把握当代生产力发展规律, 把高质量发展确定为首要任务、发展新质生产力作为重大任务, 赋予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根本任务以新的时代内涵和实践要求。强调创新在生产力发展中的主导作用, 突出了全要素生产率的核心地位, 明确了绿色发展的生产力属性, 推动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丰富和发展。
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拓展了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理论。这一任务逻辑系统回答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特别是新发展阶段, 如何通过阶段性任务的科学设定和有效衔接, 一步一个脚印地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目标, 体现了目标与过程、长远与当前、重点与全面的辩证统一, 深化了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 特别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规律的认识。这一任务逻辑给出了现代化的中国阐释, 提供了一条不同于西方现代化模式的中国道路, 强调在生产力发展的基础上统筹推进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 追求共同富裕与和平发展, 为人类实现现代化提供了新选择, 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多维”科学认知体系: 根本任务确立现代化的价值基点, 中心任务锚定现代化的奋斗目标, 首要任务明确现代化的发展主题, 重大任务激活现代化的核心动力。清晰的任务逻辑, 能够使全党全国各族人民深刻理解党中央关于强国建设的战略部署, 在重大战略问题上保持理论清醒, 坚定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理论自信。把高质量发展确定为首要任务, 有利于牢记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的硬道理, 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落到实处。把发展新质生产力确定为重大任务, 有利于树立鲜明的创新导向, 在全社会营造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的良好氛围, 激发各类人才和市场主体投身科技创新、产业创新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二）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清晰的行动纲领
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 指明了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全党全国的工作重心是紧紧围绕高质量发展这个首要任务, 各项政策、资源、力量要向推动高质量发展、发展新质生产力聚焦。任务逻辑指明, 破解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资源环境约束趋紧等难题的根本出路是通过发展新质生产力来推动高质量发展, 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
在实践中把握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 有利于增强工作的系统性、预见性和创造性, 使各级领导干部在工作中更加自觉地从根本任务出发, 锚定中心任务, 紧扣首要任务, 狠抓重大任务, 明确工作重心与优先序列, 增强工作的前瞻性和整体协同性, 着力推动高质量发展, 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 需要我们深刻理解、准确把握并自觉遵循中国式现代化任务逻辑, 树立“全景式”任务思维, 强化系统观念, 牢记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是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 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不动摇, 通过全面深化改革特别是深化经济体制改革, 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紧紧扭住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一中心任务, 凝心聚力, 久久为功。坚定不移将高质量发展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 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 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落实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大任务的要求, 加强科技创新特别是原创性、颠覆性科技创新, 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培育壮大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 以生产力系统性质变推动中国式现代化不断取得新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