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提出，“要把立德树人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贯穿基础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各领域。”“教育引导学生树立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增强学生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立志肩负起民族复兴的时代重任。”[1]这无疑为高校进一步加强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全面落实“三全育人”、提高思政教育效能提出了更为具体的目标和要求。就如何在大思政背景下，实现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而言，目前多数相关研究大多强调“全员推进、全课程推进”，强调思政内容覆盖专业课程，旨在扩展思政教育的覆盖广度。[2]随着相关改革实践的不断推进，课程思政逐步呈现专业化发展的趋势，即强调各专业课程要根据本专业的特色和教学规律，进行“量体裁衣”式的思政教育改革，推动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融合走向具体化、精细化。[3]因此，结合法学专业的特点，努力挖掘法学专业推动思政教育的独特优势，优化法学专业资源供给，就显得尤为重要。
“高校是法治人才培养第一阵地，思想政治教育特别是法治教育要坚持党的教育方针，坚持立德树人，解决好为谁教、教什么、教给谁、怎样教的问题。”[4]本文以清华大学法学院近年来的实践为例，对如何调动学科优势资源问题，以习近平法治思想为切入点，通过思政教育贯穿引领法学专业学习，以“思政引领专业”，“专业反哺思政”实现“思政教育＋专业教育”深度融合进行分析，以期探索法学背景下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的实现路径。
一、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的现实要求
1．“思专协同”是三全育人”理念的内在要求
三全育人对于融合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提出了新要求和新方向。一是在传统模式下，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承担不同的教育任务，基于“三全育人”的视角，全员育人成为高校教育教学重要要求，高校全体教育工作者都应成为育人主体，发挥各自的育人作用，夯实育人责任，形成协同育人作用。二是在传统模式下，思政课承担育人职责的阶段性育人状态，而全过程育人将育人贯穿于大学生在校期间的全部学习生活中，从学生入学到毕业、就业全阶段，从课程设置、教材设置到课堂教学全环节，育人内涵应全程存在，这就要求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融会贯通，使大学生专业学习与接受思想政治教育有效衔接，更好地提升思政教育效能。三是传统模式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空间和场域在于专门的思政课堂，受限于其固有的形式和空间，其效果很难到达预定的目标，在“三全育人”的视角下，高校育人要实现全方位育人，应在校内外多种场域及空间范围内都开展育人活动，扩展思政教育的场域和形式。[6]“三全育人”还要求学校根据实际情况组织学生进行时间体验，将学校育人与实践体验育人统筹安排，推动第一课堂与第二课堂同频共振，促进思政教育与法治实践教育同向同行。
可以说，推动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是实现“三全育人”理念的内在要求，是实现全过程、全方位育人的应有之义。基于“三全育人”的内在要求和各高校的实践尝试，诸多高校基于不同的学科特点尝试将思政教育的内容注入专业学习课堂或是依托专业平台提升学生思政素养，积累了一定的实践经验。周湘林等尝试总结经管类课程的思政材料、思政元素以及融入方式体系，指出目前的经管类课程能够在隐性层面让学生潜移默化地接受思想政治教育。[7]冯婉桢认为，教育学类专业应构建以学生师德养成为目标的课程思政育人体系，在培养目标中细化师德要求，在课程设置中落实思想政治教育，在教学过程中全面观照学生的师德表现，在教育评价中融入师德评价，不断提高教师的育人意识与育人能力。[8]江怡等也指出哲学专业及其相关课程在性质上就具有思政育人的元素，因而非常有必要发挥这些元素的思政育人功能。[9]
而就法学专业而言，为贯彻落实三全育人的理念要求，法学教育不应仅限于培养学生的法学知识与法律技能，同时需要提升学生的思想道德素养，培育具有法治精神、高尚品德、德法兼修的法学人才。[10]坚持社会主义法治底色，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法治理论成果积极融入育人、树人的全方位、全过程，有益于淬炼学生思想品格，提升学生专业能力，提倡政治和法治并举，促进法律专业知识与学生道德素养兼修，从而实现立德树人的教育目标，为思政教育赋能，使高校思政真正实现其内在要求。
2．“思专协同”是法学教育培养目标的新时代部署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新时代法学教育和法学理论研究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首次针对一个特定学科的发展作出战略部署和设计安排。[11]《意见》要求，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法学教育教学全过程，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强化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深入推进法学专业课程思政建设，将思想政治教育有机融入课程设置、课堂教学、教材建设、师资队伍建设、理论研究等人才培养各环节，教育引导广大师生做社会主义法治的忠实崇尚者、自觉遵守者、坚定捍卫者。《意见》为法学教育提出了新的目标和要求，指明了法学教育和研究的方向性，回应了新时代下“办什么样的法学教育”“怎样办法学教育”的重要问题。
为贯彻落实新时代部署，将思想政治教育贯穿于法学人才培养全过程，各法学院尝试以多形式推动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法学教育教学全过程。一方面体现在课程设置上，各法学院以《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为平台，注入理想信念教育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内容，成为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融合发展的重要依托；另一方面，在课程内容上，各法学院在部门法学的课程内容中，也开始注重爱国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力求将课程思政和实践教学深度融合到各学科的建设中。
法学是重要的支撑性学科，坚持在法学学科建设过程中把握正确政治方向，能够为其他学科发展奠定坚实政治基础。此外，中国式现代化的法治现代化离不开高素质法治人才，现代法学教育的重要性由此凸显。法学教育需要坚持正确政治方向，使法科学子充分认识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的内在意蕴，积极参与法治建设，成为中国特色法治建设事业的实践者、履行者和拥护者。培养兼具专业素质和政治素养的法律人才是各法学院光荣且重大的使命，坚持政治和法治“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的人才培养工作方针，[12]加强高校对法治人才政治素养的培养，既是对法学学科建设规律和人才成长规律的遵循，也是响应新时代坚持自我革命的号召，成为新时代法学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支撑。
二、法学专业实现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的特殊优势
1．法学学科开展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具有内在目标一致性
基于马克思主义的法律观，法律与社会形态、国家性质休戚相关，法学学科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意识形态特色较凸显的学科，同时，以科学法治为指导也是法学学科的内在要求。一方面，作为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法学的发展必须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学为底色，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也必须秉持马列主义的基本观点、方法和立场，不断推进着马克思主义法治理论中国化、时代化。另一方面，法学是专业壁垒较高的社会科学，法学生以其扎实的法学知识、缜密的法学思维以及良好的法学素养著称，这些是法学专业职业化的必然要求，也是法学生从事法律专业的安身立命之本，因而法学专业教育对学生的理论思想要求与思政教育目标不谋而合。综合来看，无论是一体建设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还是深入推进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都有赖于德才兼备、德法兼修、明法笃行的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实质性形成。[13]
法学教育不仅要帮助法学生掌握法律规范与制度，理解法学理论，掌握法律方法，明晰法律规范和制度背后所蕴含的原理和价值，体现法学教育的专业性。法学教育亦需紧扣时代背景，回答时代之问，解决时代之需。有必要意识到，全面依法治国是中国式现代化发展中极为重要的部分，我国的社会主义法治建设应在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土壤中汲取经验与力量，直面全面依法治国过程中的法治问题，以法治助力国家现代化建设，助力社会主义建设。法学教育亦应坚持政治立场，夯实理论基础，提升实践意识，使广大法科学子成为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践行者、捍卫者和传播者。
因此，法学专业教育不应只被视作法律知识传授的过程，其本身也是全过程立德树人不可替代的重要环节。在法学专业教育过程中，我们必须强调以德育人，必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专业教育，据此实现专业教育与思想教育的内在融合、知识导向与价值引领的内在融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导性和法学专业内容丰富多样性的内在融合。
2．习近平法治思想作为共享的重要理论资源
习近平法治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法治理论中国化的最新成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的重大创新，在实践中逐渐成为了全面依法治国的根本遵循和行动指南。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内容贯穿各个领域，成为新时代加强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理论资源，也成为法学专业教育的重要内容。
学深悟透习近平法治思想成为当前思政教育和法学专业教育的共同目标。领会和贯彻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深刻内涵、原创贡献和实践伟力并将相关成果融入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具体场景中，成为高校思政工作者、法治工作者当下的重要工作。推动习近平法治思想内容融入高校思政教育过程、注入法学专业教育课堂、完善教育教学体系建设，在融合学习的基础之上深入推进习近平法治思想学理化阐释、学术化表达、体系化建设，展现中国特色、实践特色、时代特色，是中国法治道路的必经之路，也将为新时代法学教育提供政治引领，也必然成为新时代法学专业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法学教育、法治人才培养的全过程中，都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法学的底色，根植马克思主义法学的政治立场、基本观点和研究方法，坚持把马克思主义法治理论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与中华优秀传统法律文化相结合，以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最新成果即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用习近平法治思想引领法学教育研究和法治人才培养，扎实培育社会主义法治思想，积极打造新时代思政育人体系。在“大思政”背景下，推动法学专业教育与思想政治教育有机融合发展，促进法学专业知识与思政理论资源协调共生，推动习近平法治思想的理论创新和实践探索与中国特色法学学科建构同向而行，坚持显性教育与隐形教育相统一，打造全过程、全方位、全覆盖的思政育人格局。
3．全面依法治国要求的辐射效应
构建中国特色法学学科体系，应当立足中国、借鉴国外，挖掘历史、把握当代，关怀人类、面向未来，全面依法治国的战略布局下，全面依法治国的内在要求与法学专业的自身特点，要求我们关注法学的跨专业辐射效应，着眼法学与其他专业的深度交叉、融合发展。
一方面，其体现在复合专业背景法治人才的培养上。随着信息科技时代，尤其是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很大程度上打破了传统的学科设置和专业壁垒，对于法学而言，推进法学新兴学科的发展成为可能和必要。那么，在跨学科人才培养的过程中，法学教育的使命不仅包括培养学生的法治素养和法治精神，实现学科知识填入，也应包括对思政教育、政治教育的注入，在培养跨专业人才的过程中更好贯彻立德树人的目标。
另一方面，法学也是一门支撑性的学科，在全面依法治国的时代环境下，社会各领域都要受到法律规则的约束，各个学科也都涉及法的要素，而成为法学教育可能的辐射范围。全面依法治国并非只是对法学从业者的要求，也是对全社会、各主体的共同要求。为此，应当重视非法学专业学生法治精神的培育，使高校培养的所有人才都能成为全面依法治国的第一资源，成为社会主义法治的建设者和捍卫者，让遵法守法蔚然成风。
三、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协同发展的实践探索
为了更好实现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融合发展，清华大学法学院坚持以习近平法治思想为着力点，撬动思政教育模式创新，并取得了一定的实践经验。
1．坚持课程思政，积极打造《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
《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是法学专业课中最具备思政元素的课程，带有专业思政的天然特色，为推动习近平法治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贡献了重要的课程平台。2021年教育部决定将法学本科专业课程体系从原来的“10＋X”变更为“1＋10＋X”。其中，《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就作为独立且具有引领地位的“1”。此种课程体系架构，旨在依托《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为法学生专业学习奠定思想和理论基础。清华大学法学院高度重视《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的课程建设，自2021级本科生起，将其作为入学第一年的必修课，以专题形式，对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核心命题和内在精神进行系统的学理梳理和阐述，充分发挥习近平法治思想的价值引领作用，为学生法学素养培育奠定坚实基础。
党的二十大报告是党的理论的最新成果，不仅为高校的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提供了新的素材与理论支撑，也给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的协同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清华大学法学院积极探索将党的二十大精神系统、深刻、灵活地融入《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将党的二十大报告所提出的中国式现代化理论作为《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课程阐释中国式法治现代化道路的理论指导，把中国式现代化放到全面依法治国的视角下进行理解。结合中国的具体国情和历史传统，阐明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的根本原因和中国式法治现代化道路的科学内涵，讲清楚中国式法治现代化深刻的科学性和精准的时代性。清华大学法学院以法学专业教育问题为导向，以党的二十大精神为指引，在《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的课程设置过程中，保持开放的架构，融入党的二十大精神对于全面依法治国的最新诠释，以学生所关注的社会热点问题和法治现实问题为切入点，引导学生理解和认识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内在意涵，逐步推导出习近平法治思想的理论科学性。
2．坚持专业引领，广泛开展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
2021年4月，在清华大学法学院党委领导下，学院率先成立了以学生为讲师的清华大学法学院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团，积极探索宣传学习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新模式。宣讲团积极开展各类宣讲活动，不仅为学生讲师们锤炼专业能力、普及法律知识提供了平台，同时也促进了学生讲师们学习、理解和传播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内在精神和重要意义。宣讲活动既是专业课堂也是思政课堂，在促进学生讲师们学习自身专业内容的同时，也有助于提高学生讲师的思想政治素质、促进全面发展，培养德智体美劳兼备的社会主义法治工作者。
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的过程是学生讲师接受思政教育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讲师们化“单一输入”为“转化性输出”，以专业学习反哺思政教育。在当下高校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语境中，如何使学生摆脱被动吸收的僵化方式是广大思政教育工作者都在尝试探索的。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团积极在校园内开展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活动，实现了教师主导到同辈思政的模式转化，较大程度缓和了学生群体对于传统填鸭式思政教育的抵触情绪。同时，宣讲的过程并非只是宣讲受众学习的过程，更是讲师们学习、转化、输出的过程。宣讲团的活动模式化被动学习为主动学习，化被动输入为主动输出。在对外宣讲的过程中，使学生们自然而然地内化、吸收相关的思想政治教育资源，获得更高的参与感与获得感，起到事半功倍的党建学习效果。
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变“干巴巴”为“鲜灵灵”，以专业素养提升思政教育感染力。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上思政课不能拿着文件宣读，没有生命、干巴巴的。”[14]高校学生思政教育离不开有关重要文件和经典著作，法学专业教育也离不开有关全面依法治国的文件和论著，如果思政教育采用“大水漫灌”的形式简单地照本宣科，很难保证收获良好的教育效果。清华大学法学院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团不断从博士生中选拔政治过硬、理论扎实、台风出众的学生讲师，要求讲师不仅政治要强，更要有思维、有视野、有情怀，将家国情怀和法治信仰恰如其分地融入思政教育中。全面依法治国是国家治理的一场深刻革命和生动实践，仅仅将理论材料堆砌式地传达是空洞且乏味的。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不仅可以讲透理论，还可以讲好故事，将法治中国的深厚理论和现实观照生动地结合起来，依靠法学专业研究的素养和对法治信仰的追求为基础，尝试对习近平法治思想进行阐发性、演绎性宣讲。宣讲团讲师力求做到用学理性地阐释悟透厚重的思想体系，用学术性的表达厘清受众的理论迷思，用亲和性的例证增强群体的情感认同。由此，用宣讲凝聚价值、支撑实践，提升思政教育的吸引力和感染力，进一步塑造高校学生群体的法治人格，坚定共同建设良法善治的法治中国的理念。
3．充分发挥法学专业优势，为其他专业思政教育提供动能支持
作为一种支撑性学科，法学专业的特征决定了其不仅与其他专业形成领域上的交叉，同时适宜沁入其他专业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之中。清华大学法学院尝试结合教育实际，将法学教育渗透进不同学科、专业的实践教育中，让非法学背景的学生们也能够在灵活生动的形式中感受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浸润与熏陶，切实增强法治教育的实践内涵和应用价值。
清华大学法学院通过校级通识课程或法治宣讲等形式推动法治教育向其他专业领域渗透，对不同专业的学生进行差异化设计。一方面，学院整合优势师资，面向全校或特定专业开设相关的法律专业课程，在这些课程中注入课程思政的内容与要求，为其他专业的课程思政提供有力支撑，例如，为全校学生开设《法律思维》通识课程、为工程管理专业学生开设《工程管理中的法律》课程。另一方面，通过对各个专业党团班集体开展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在推动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的过程中，宣讲的大部分受众并非法学专业出身，但是宣讲团能够精准定位受众工作背景、学业背景相关的法治思想、法治理念和法治问题，由此开展具有导向性、精确性的习近平法治思想宣讲，使受众在接受思想政治教育的同时，也能够有益于其专业发展。例如，宣讲团开设了针对经济学专业同学的《习近平法治思想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指引——以破产制度的完善为例》、与计算机专业相关的《以党的二十大精神引领新时代新兴领域立法：以数据领域立法为例》、与环境科学相关的《习近平生态文明法治思想下自然资源产权制度改革》等课程。以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包容性覆盖全专业，让习近平法治思想进入各专业体系的教育过程之中，实现思政教育和专业教育的有机融合，至今累计覆盖数十个非法学党团班集体。
此外，法学院也在积极探讨与其他更多学院在多领域内，尤其是新兴交叉学科领域共同培养复合型专业人才，并在这一过程中，将习近平法治思想的核心要义注入专业课堂。《意见》提出要优化法学学科体系，加快发展交叉学科和新兴学科。交叉学科与新兴学科的设立进一步拓展了法学学科的研究领域与辐射范围，也为思政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清华大学法学院充分利用自身平台优势，推动计算法学、卫生法学、体育法学等新兴学科发展，与计算机专业、金融专业、公共管理专业、社会学专业等共同培养新兴复合型人才。在新兴学科发展过程中重视政治站位，注重培养学生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和社会需要的能力，以期能够更好地服务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需要，保持马克思主义法学的理论底色。
四、结语
习近平总书记考察中国政法大学时强调：“立德树人，德法兼修，抓好法治人才培养。”[15]法学专业教育的过程充满了思辨和理性，本身就具有开展思政建设的先天优势，法学教育与思政教育天然共通，法学教育可谓“处处可思政”，在德法兼修的理念指导下设计和实施教育培养，就可进一步提升专业教育中思政建设的成效。清华大学法学院深刻把握“德法兼修”的法学教育和法治人才培养方向，落实“立德树人”的基本要求，将思政教育体系化地嵌入法学专业教育，除了开设《习近平法治思想概论》等专门性课程外，还在法学专业课、社会实践等教学内容中融入思政教育，从培养体系全过程优化法学教育思政建设。首先，在法学专业课程上注重对学生法治人格的塑造和家国情怀的培育，克服专业课程重技术性轻人文性的倾向；其次，推动教师运用习近平法治思想对法学专业知识、问题、理论进行解释；最后，在法学专业教育中渗入对法的人文精神与理性光辉的阐发和凝练，在润物细无声中实现“法学课程承载思政”的目标。
